还是珍藏级的,真是孝子贤孙呐!

眼前,醉鬼直勾勾盯着她。

“贪得无厌,”白辞心痛,这次折了她半数的酒,“被发现了算你的。”

男人放在膝上的手倏地伸向她。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辞一爪子拍开。

苏北辰的手落了空。

他看着微热微麻的掌心,漆黑如墨的眉头微微拧起,似乎在疑惑。

然后,他再次伸手。

白辞手疾眼快把自己那杯一口闷进喉咙,辣得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眼泪都出来。

刚缓过劲儿,就发现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她的嘴被咬住了。

这不是吻。

是噬咬与搜刮。

混合漱口水的清爽。

与土酿的古朴深厚。

基底是他本身雄浑的荷尔蒙。

如果人生是本小说,白辞绝对要跑到那个没品的家伙梦境里大吼着改掉这一段。

但一些死动静之所以叫生理反应,就在于不可控制。

“唔……咳咳……唔嗯……”

白辞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想了。

比如这是长辈的住所,被看见了怎么办?

不对,没被撞见也不能做这种事。

平心而论,过去她很喜欢苏北辰爱干净这一点,喜欢苏北辰在亲密时的服务意识。

但绝不包括现在。

可面对一个醉鬼,白辞真不知道能让他克制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空气愈发潮湿,感觉背后的搭扣被熟练地解开。

白辞急中生智:

“谢婉!你这样做对得起谢婉吗?”

苏北辰果真停下了。

白辞看得很清晰。

男人的神色一怔,眸中划过一某痛色。

白辞只觉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滚!”

她抬起腿,直直踢向男人最关键的部位。

“滚回你该去的地方——滚!”

话音刚落,脚踝握上一只温热的手。

随后另一只手抄进她膝后,打横抱起她。

白辞扑抡着脚去踩。

苏北辰就跟感受不到痛似的,稳稳当当,大步迈出房门

离二老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

白辞的惊呼压在嗓子眼,大脑顿时宕机了一瞬。

五指攥紧了男人的领口。

三米,两米……

越来越近。

刚跟二老保证了和他们孙子没关系,现在这样算什么?

一步,两步……

防盗门在身后合上。

直到头顶老式楼房的声控灯亮起。

她满头大汗,才感觉到血液重新涌回四肢。

白辞推开苏北辰。

她抬手擦了把嘴:

“你要回苏家?”

苏北辰又恢复了那副言简意赅的死端样:

“去门卫室,拿醒酒药。”

“。”

厉害了。

醉鬼还会自己醒酒?

这和养了一只全自动低情商的哈士奇有什么区别?

等等!

白辞的目光缓缓下移:

“那你手里‘拾伞药业’纸袋里面的醒酒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