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抬起,几乎要环住江屿的腰。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清醒过来。
“江屿,不行。”
厉枭抓住江屿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
“我很清醒……”
江屿低头,吻住他的喉结,轻轻吮吸:
“厉枭……我想要你……”
厉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江屿近在咫尺的脸——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微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毫无防备的诱惑。
几秒钟后,厉枭猛地翻身,将江屿压在沙发上。
江屿的眼睛亮了一下,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他。
但厉枭没有回应这个吻。
他抓住江屿的手腕,按在江屿头的两侧,然后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挣扎而痛苦。
“江屿,看着我。”
厉枭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但我不想这样要你。等你清醒了,我们再——”
“我好热……”
江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厉枭身下难耐地扭动:
“厉枭……”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厉枭!”
江屿在身后喊他,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厉枭没回头,冲进浴室,反手关上门,把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打开冷水,衣服都没脱就站到了花洒下。
冷水瞬间浸透衣服,浇灭了他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却浇不灭心里的煎熬。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成拳。
几分钟后,厉枭关掉水,脱掉湿透的衣服,用浴巾擦干,穿上浴袍,拿起手机给医生打了电话:
“李医生,……尽快过来,就在我常住的这个酒店房间。”
挂了电话,他拿起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走出浴室,走向客厅。
江屿还躺在沙发上,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毛衣已经被他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厉枭走过去,用冷毛巾敷在江屿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屿微微颤抖了一下。
江屿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厉枭……你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破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厉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看着江屿,手指轻轻抚过他滚烫的脸颊,声音压的很低:
“我没有不要你。”
“我只是不想在你被下药的时候做。我想你清醒地、自愿地把自己交给我。”
厉枭拿起冷毛巾不停擦拭着江屿滚烫的脸颊:
“医生马上就来,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江屿看着他,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重,然后,眼泪突然滑了下来。
“厉枭……我好难受……”
他哭出声,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无助。
厉枭的心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俯身,把江屿紧紧抱进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
厉枭的声音在颤抖:
“再忍一下,医生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