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衣料,江屿能清晰地感受到厉枭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那明显绷紧的肌肉线条。

江屿猛地转回头瞪他,眼睛因为羞恼而水润润的,脸颊绯红:

“你……起开!”

“不起。”

厉枭耍赖,甚至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屿额前细软的发丝,动作亲昵又带着调戏:

“除非你答应。”

“答应什么?”

“答应我……”

厉枭拖长了调子,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江屿的眉骨:

“下次我问的时候,你要说‘可以’。”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

江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膛微微起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紧绷的气息。

厉枭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描摹着江屿的脸,从他的眼睛到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开合的、色泽诱人的唇上。

就在江屿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了客厅里粘稠的空气。

厉枭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收敛。

他看了一眼身下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带着点茫然无措的江屿,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撑在沙发上的手臂,直起身。

“算你运气好。”

他伸手,很轻地刮了一下江屿的鼻梁,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江屿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厉枭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面相和善的阿姨,手里还提着两个看起来很新鲜的购物袋。

“厉先生,中午好。”

阿姨笑着打招呼,声音温和。

“刘阿姨,进来吧。”

厉枭侧身让她进来。

刘阿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的江屿,以及他手臂上醒目的石膏。

她立刻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厉先生口中那位“需要好好照顾的朋友”。

“这位就是江先生吧?”

刘阿姨对着江屿和蔼地笑了笑:

“您好,我姓刘,是厉先生请来负责做饭的。”

江屿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点点头:

“刘阿姨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刘阿姨摆摆手,很识趣地没有多问,提着袋子就往厨房走:

“我先去准备午饭,你们聊。”

厉枭关上门,走回江屿身边:

“你休息一会,午饭很快就好。”

江屿点了点头。

厉枭转身走向卧室。

江屿没有在沙发上休息,而是在宽敞的公寓里慢慢踱步。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

刘阿姨已经利落地系好了围裙,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食材。

新鲜的鱼、排骨、翠绿的蔬菜,还有各种煲汤的药材。

“阿姨。”

江屿看着刘阿姨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开口搭话:

“您在厉枭家做了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