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江屿摇头,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但语气固执:

“以后……如果你想为我做什么,先告诉我。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接受。”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晃眼,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行。那我现在就问你——”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跨年夜,我想和你一起过。不去酒吧,不看比赛,不做任何别的事。就待在一起,吃饭,聊天,看烟花……你接受吗?”

江屿的脸“腾”地红了。

他看着厉枭带着期待和笑意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接受。”

江屿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他低头,在江屿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说好了。”

厉枭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许反悔。”

江屿猛地抽回手,指着厉枭:

“你……不许再突然亲我!”

厉枭看着江屿指着他、脸颊涨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往沙发靠背上一倚,姿态慵懒又带着点痞气。

“行。”

他拉长了声音,从善如流:

“我下次问了再亲。”

话音未落,他身体忽然前倾,再次逼近江屿,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盯着江屿瞬间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迷人的坏笑:

“那我现在就问你——江屿,我现在能亲你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和毫不掩饰的意图,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烫伤。

江屿被他这突然袭击弄得大脑空白了一瞬,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本能地往后缩,背脊紧紧贴上沙发的靠背:

“不行!”

他拒绝得又快又急,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音。

厉枭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脸红得要滴血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其实根本没打算真的亲下去,就是单纯地想逗他,想看江屿因为他而慌张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

太可爱了。可爱得他心尖发痒。

“真不行啊?”

厉枭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但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盛。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挪了挪,手臂一伸,撑在江屿身体另一侧的沙发靠背上,彻底将他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为什么不行?给个理由。”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屿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屿的嘴唇。

江屿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身后是柔软的沙发,前方是厉枭结实的身躯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心脏狂跳,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面料,指尖蜷缩。

“没、没有理由……就是不行!”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厉枭过于炽热的视线,但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却将他的紧张暴露无遗。

厉枭低笑,声音从胸腔震出,带着磁性。

他的目光在江屿通红的耳垂、紧抿的唇瓣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

“没有理由……那就是可以。”

他故意曲解,身体又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