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星橙感觉到了脸上的痒意,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入目就是裴云舟那张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早呀……”
刚醒来,她的嗓子还没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还没睡醒的娇憨和慵懒。
那声线——
这是勾引。
裴云舟断定。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早上本来就经不起刺激,更何况这人就在怀里,还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
“早。”他声音沙哑,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哎!你干嘛!”苏星橙吓了一跳,瞬间清醒,“大早上的……”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封住了。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急切、滚烫,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裴云舟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掌心火热。
苏星橙的睡衣本就宽松,挣扎间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裴云舟!你疯啦!”苏星橙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大口喘气,两手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饶命啊!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这小子怎么跟狼似的,一大早就发情!
裴云舟看着身下的人。
衣衫半解,眼尾泛红,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想欺负她。
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
“姐姐。”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要去冲个凉水澡。”
再不走,真要出事了。
说完,他猛地翻身下床,也不管拖鞋穿没穿好,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哗啦——”冷水的声音响起。
苏星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摸了摸锁骨上那个还在发烫的印子。
“流氓!”她小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傻小子,忍得还挺辛苦。
等裴云舟带着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时,苏星橙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了。
“走吧,吃饭去。”她假装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云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也没拆穿,只是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嗯,吃饭。”
考完试,大家伙儿结结实实地放松了一阵子。
很快,二月二十八到了。这是谢慕行和谢云樱的大喜日子。
天还没亮,苏星橙就爬起来去了谢宅。
作为谢云樱在京城唯一的闺中密友,她今天是来送嫁的。
闺房里,谢云樱穿着那身金丝银线绣成的嫁衣,坐在妆台前,脸蛋红扑扑的,紧张得直绞手帕。
“橙子,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
苏星橙拿过梳子,帮她理了理流苏,“谢大哥你还不了解?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完,她自己先乐了。
咳,好像还真能吃了。
“对了,漠北那边……”苏星橙随口问了一句,“真没通知?”
谢家毕竟还有个爹和一堆姨娘在老家呢。
“没。”谢云樱摇摇头,“哥哥说了,没必要。路途遥远,他们年纪大了受不得颠簸。而且……只要钱给够了,他们才不在乎我们回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