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哥最疼你。”苏星橙笑着摇头,捡起荷包继续绣。
她是真替好姐妹高兴。
从当初在府衙门口哭着要寻死的小姑娘,到如今满眼幸福的待嫁新娘。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对了,橙子。”谢云樱挥退了丫鬟,凑过来,“喜服送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看!必须看!”苏星橙来了精神。
这可是重头戏。
谢云樱打开衣柜,小心捧出一套大红嫁衣,铺在榻上。
红,是真红。
正红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连理枝和并蒂莲,针脚细密,凤冠霞帔,每一处都精致讲究。
苏星橙伸手摸了摸那凉滑的料子。
真好看啊。
看着这一片红,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再过几个月,就是八月初八了。
到时候,她也要穿上这样的嫁衣。
然后,粥粥会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喜袍来接她。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少年长身玉立,红衣衬得他眉眼如画,他会牵着她的手,拜天地,入洞房……
洞房。
这两个字一蹦出来,苏星橙的脑子就像是被烫了一下。
平时只是亲她,她就腿软。
要是真到了洞房花烛夜……
孤男寡女,红烛昏罗帐。
他肯定不会再忍了。
那只平日装乖的大尾巴狼,到时候会怎么折腾她?
“哎呀!”苏星橙猛地捂住脸,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甩出去。
想什么呢!苏星橙你也不害臊!
八字还没一撇……哦不对,日子都定了。
反正就是……羞死个人了!
“橙子?”谢云樱正拿着喜服在身上比,一回头就看见她在那儿摇头晃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
她凑近些,一脸疑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她看了看屋里的炭盆,“是屋里太热了吗?要不我让人撤下去一个盆?”
苏星橙被抓个正着,心虚得眼神乱飘:“啊……对!太热了!这地龙烧得太旺了,我都出汗了。”
她赶紧拿手扇风,试图降温。
谢云樱狐疑地看着她。
这屋里温度正好啊,她还觉得有点凉呢。
再看苏星橙那副不敢看人的样子,谢云樱眼珠子一转,突然福至心灵,坏笑起来:“哦——我知道了。”
她把喜服往怀里一抱,凑到苏星橙耳边,揶揄道:
“是不是看到我的嫁衣,想到了某人啊?”
“是不是也在想……”
“你闭嘴!”苏星橙羞恼地去捂她的嘴,“你不学好,脑子里装的什么!”
“哈哈哈哈!”谢云樱躲开她的手,笑得倒在榻上,“被我说中了吧!还说我,你自己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她把喜服往身上一比,转了个圈:“快帮我看看,这腰身是不是有点肥?我最近是不是瘦了?”
苏星橙平复了一下心跳,这才认真看去:“是有点松。不过没事,到时候里面还要穿中衣,稍微宽点舒服。”
两个姑娘在屋里笑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