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和愉悦的心情。
“喝哈!”
健身房里,苏星橙摆了个帅气的起手式,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直刺木桩。“砰”的一声闷响,木桩晃了晃,留下浅浅的白印。
“怎么样?”她得意收剑撩了撩刘海,“姐这招有没有点大侠味?”
裴云舟站在一旁递毛巾:“身法很好,看着也漂亮。”
他走过去轻握她的手腕调整发力角度,“不过手腕再沉一点,力从腰送出去,效果会更好。”
说着接过剑,随手一刺。
“噗。”
剑尖直接没入榆木桩,干脆利落。
苏星橙:“……”这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这差距也太打击人了。她还在练“形”,他已经练出“意”了。
苏星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这个师父宣布退隐江湖!”
裴云舟笑着蹲在她面前,给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姐姐不用练那么厉害,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少年眉眼已长开,笑起来干净又明亮。
苏星橙凑近些:“粥粥,咱们都憋了两年没动窝了。想不想去外面看看?再买一些书回来!”
裴云舟正在给她擦汗的手顿了一下。
看着她那双闪烁渴望光芒的眼睛,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你想去,我们就去。”他毫不犹豫,眼底含笑。
“太棒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苏星橙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翻出两年前买的粗布棉袍,发现已经被改过。
针脚细,版型合身,原本土气的衣服多了几分利落。
“这……”苏星橙拿着衣服一脸震惊,“这也是你改的?”
裴云舟淡定点头:“我看衣服太大了,试着改了改。试试合不合身?”
苏星橙套上衣服,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袖长也刚好露出手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情绪复杂极了。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流氓,现在连缝纫机的活儿都抢了。
两人再次踏入漠北风雪中。这一次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
真气隔寒,踩雪如履平地。裴云舟甚至能拉着苏星橙在雪地施展轻功,身形如燕。
不到一天,黄鹤镇已在眼前。
“到了。”
两年没来,镇子还是那个老样子,萧条、冷清,透着陈旧的暮气。
这次他们没做伪装,只是穿得朴素些,直奔街角的文渊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