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橙心里暖暖的。

可看着那些字和口诀,她又有点犯难。

“不过……这种家传武学,一般不外传吧?”她确实眼馋,谁不想飞檐走壁。

“我的就是姐姐的。”裴云舟毫不犹豫,把书往她怀里塞,“一起学。”

“行,那就一起。”苏星橙也不矫情了,“但在练之前,先认字。”

古文又多又杂,穴位要是看错,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去书房!”两人捧着秘籍,兴冲冲地跑进了书房。

苏星橙打开平板电脑:“来,粥粥,咱们先看第一页。”

苏星橙把《归元心经》摊在桌子上,指着第一句话。

“这个字念‘炁’(qì),同‘气’。指的是先天元气……”

她一边查,一边把繁体改成简体,再翻成大白话。

裴云舟不会查,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两只手托着下巴,崇拜地看着姐姐忙碌。

姐姐懂好多啊。

那个会发光的板子也好神奇,什么字都能在里面找到。

一下午很快过去,天色渐暗。

两人才终于把《归元心经》的总纲第一页给翻译明白了。

苏星橙找了个新本子,把内容抄下来。

“今天不练功,先认字。”她指着本子,“这一页全认会了,再往下。”

练武功不是儿戏,必须得把理论知识吃透了。

一边学认字,一边理解心法,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裴云舟用力点头:“我一定背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凑在一起的小脑袋上。

旧书、平板,还有写满字的本子,安静地摆在桌上。

古老和现代,就这样在一间书房里。

———

第二天一早,苏星橙喝着热牛奶,忽然冒出个念头。

“粥粥,你说我……爹,会不会也藏了什么好东西?”

万一苏父其实深藏不露呢?

裴云舟捧着比脸还大的杯子,舔掉嘴边的奶泡,想了想:“苏伯伯力气是挺大的,但没见他练功。”

他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找找看?”

说干就干。不过在出去之前,装备必须到位。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了,漠北的冬天真能冻死人。

苏星橙翻出最厚的羽绒服,一件白的,一件粉的。

“来,粥粥,委屈一下。”

裴云舟看了眼粉色,嘴角微微抽动,还是乖乖伸出了胳膊。

穿上后,苏星橙又给他围上了厚厚的羊绒围巾,戴上毛线帽,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粉色的糯米团子。

“准备好了?”苏星橙一笑,“出发。”

她意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