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场景一换,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哪怕裹着厚羽绒服,那股冷意还是顺着裤腿往上钻。

破屋还是老样子,四面空荡荡的,家徒四壁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分头找!仔细点,墙缝、砖头底下都别放过。”苏星橙裹紧围巾,在屋里笨拙地转来转去。

她先翻那个破柜子,屋里唯一的家具。柜门歪歪斜斜,里面空得发慌。

伸手往最里一掏,指尖碰到个硬物。

“有了!”掏出来一看,是一串铜板。二十来枚,上面满是铜锈,还有股怪味。

多半是原身父亲攒着过年或买药的钱。苏星橙叹了口气,还是收好。

另一边,裴云舟正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在掏灶坑旁边的柴火堆。

“姐姐,这里有。”

他费力拖出一个破陶罐。

盖子一揭,里面只有小半罐发黑的糙米,还混着沙子和草籽,有些已经霉了。

苏星橙看着,心里发酸。

两人又把土炕翻了一遍,除了几窝冻死的老鼠,什么都没有。

别说秘籍,连张写字的纸都没见着。

最后,苏星橙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黑木盒,没锁,打开一看,只有几张纸。

是户籍文书。

上面记录着苏家几口人的名字、籍贯,还有那个鲜红刺眼的“流放”印章。

她不死心地抖了抖盒子。

真没了。

“阿嚏!”裴云舟吸了吸鼻子。

这才出来不到半小时,两人的脸已经冻得通红。

裴云舟的小鼻头冻得红彤彤的,两条晶莹剔透的鼻涕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眼看就要流进嘴里了。

“哎呀!”苏星橙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快吸进去!”

“呲溜”一声。裴云舟把脸埋进围巾里,小声说:“姐姐,好冷。”

是真的冷。这漠北的冬天,比她印象中的东北还要冷上十倍不止。

“走走走,撤了!”苏星橙把木盒揣进怀里,一把拉住他,“回去!”

下一秒,破屋消失。

暖空气瞬间包裹上来,带着淡淡的橙子香。

“呼——活过来了!”苏星橙瘫在地毯上,手脚发软。

从极寒到极暖,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想哭。

裴云舟摘下帽子,头发被静电炸得乱七八糟,傻笑着说:“还是家里好。”

“快,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她把人推进浴室,自己也赶紧去洗漱。

半小时后,两人一人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红糖珍珠奶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今晚吃火锅!我要吃最辣的!”苏星橙宣布,“好好驱驱寒气!”

既然发现了空间能“刷新”这个逆天的BUG,苏星橙这种勤俭持家(财迷心窍)的小能手,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薅羊毛的大好机会?

于是,苏星橙又多了一项神圣而艰巨的日常任务——搬运工。

最近几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把家里的金镯子、项链、戒指,还有长命锁、银手镯、水晶胸针、珍珠耳环......全都往外搬。

连厨房里的玻璃杯都没放过。

东西只要被带出空间,别墅里就会自动刷新新的。

带出去的那一份,就成了多出来的。

为了安全,她又把宝贝全囤回别墅。

虽说把东西带回来就不再刷新了,但这没关系。

反正什么时候想要新的了,再搬一趟就行。

苏星橙找出了她上学用的那个粉色双肩包。

这本来是她用来装书的,现在嘛……嘿嘿,那是真正的“书中自有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