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觊觎吗?那天为什么跟我说那样的话?都被你大哥抓到打一顿了,你还不承认?”

陆鸣礼:“……”

周翠兰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她看陆鸣礼一身伤,原来是陆鸣川打的。

“你这个贱种,你敢打我儿子。”

“看我不打死你。”

周翠兰已经彻底疯了,又冲着陆鸣川冲了过去。

夏晚樱勾了勾唇,时机到了。

“陆鸣川和陆鸣礼都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区别对待?”

“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翠兰已经打红了眼,冷哼一声,“陆鸣川又不是我亲生的,有什么好一碗水端平的?”

“我把他养大,我对他有恩,他就应该为家里做贡献,否则养他有什么用!”

空气霎时间就静止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仗好像就此结束了。

只有夏晚樱知道事情还没完。

回房间的时候,陆鸣川拽住夏晚樱的手臂,幽深的眼底满是冷酷。

陆鸣川前世的时候,就觉得父母对他的态度不太对,没想到……

“你到底知道什么?”

夏晚樱皱眉,反问道:“我该知道什么?”

气氛再一次陷入进了短暂的凝滞之中。

夏晚樱道:“你要是想知道,何不亲自去搞清楚呢?”

现在这个场景可不是夏晚樱想看到的。

按照陆鸣川的性格,要是知道他不是陆家夫妇生的,肯定会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陆鸣川沉默良久,还是去了老两口的房间,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比如他们是怎么把他捡回来的,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夏晚樱不放心,也跟着陆鸣川一起去了。

这个时候,她就不信周翠兰和陆大山,不因为陆鸣川身份暴露的事情而讨论对策。

周翠兰和陆大山的主屋没有消停多久就传出来两人淅淅索索的说话声。

“你干啥把川子不是亲生的这件事说出来啊?要是他非要去寻亲咋整,你不想咱儿子过富贵日子了?”

在利益面前,陆大山也可以短暂的和周翠兰和解,一起商议应对事宜。

“那咋了,现在咱儿子说不定在哪个当大官家里享清福呢,川子又没信物,去哪找?”

“那……那你也不该说这种话,伤了跟孩子的情分,要是他以后不往回寄钱咋办,鸣礼上大学还要川子供,你撕破脸了,他不供了咋整?难道让我出去找活计去?”

周翠兰满不在意的开口道:“川子孝顺,知道不是你我亲生的,他肯定会更加孝顺,咱们对他可是有养育之恩,敢不孝顺我?”

想到这,周翠兰满脸得意。

“得亏我当初把孩子换了,我自己的儿子去享福了,别人的儿子孝顺我,还得对我感恩戴德,这辈子也算没亏着……”

夏晚樱听到她身旁的陆鸣川,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手发出骨节磨蹭的声音,“咯吱咯吱”的。

“陆鸣川,不管怎样,你始终是你,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夏晚樱抓住陆鸣川的手腕。

谁知陆鸣川突然推开门,进了周翠兰和陆大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