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兰要对夏晚樱下死手,打人时候的力道根本就没收着。
陆鸣川的脸上浮现出两个血道子,鲜红的血珠从伤口之中往出渗。
“陆鸣川,你的脸受伤了。”
夏晚樱的指腹柔软,漂亮的柳叶眉因为担心他而紧紧蹙起。
“我没事。”
夏晚樱拽住陆鸣川的手,把他拉到身后。
陆鸣川怔怔的盯着夏晚樱。
“爸,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问秀秀,赵家婶子来送裤子的时候,她也在。”
陆大山的视线顿时转移到了陆秀秀身上。
陆秀秀被吓的身体一抖,瞪了夏晚樱一眼。
“秀秀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陆秀秀死死咬着唇瓣。
“说!”
“有。”
周翠兰瞪大了眼睛,指着陆秀秀大骂。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倒霉丫头?”
“竟然帮着外人来坑你妈,天地良心啊,我自从嫁给老陆家就任劳任怨的,半点亏心事都没干过,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女指着鼻子诬陷。”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吧。”
陆大山揪过周翠兰的衣领,啪啪给了她两巴掌,周翠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也不哭诉了,也不闹了,化身斗鸡,跟陆大山厮打起来。
“好你个陆大山,当初我没嫌弃你家穷,就嫁进你家了,你不好好待我,你还敢打我?”
“你这个当初都没人要的烂货,除了我谁还会娶你?没有我这个家能撑起来吗?”
周翠兰和陆大山已经打红了眼,完全不在乎小辈还在场,互相揭开对方的老底。
陆秀秀被训的委屈不已,却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我去找二哥,爸妈最疼二哥了,他要是过来拦着,他们肯定不会再打了……”
陆鸣礼感觉他下身好像被李娇坐折了。
他都不知道疼了多久了,一整个下午,他被疼醒多少次,然后又晕了过去。
“二哥,爸妈打起来了,你快去拉架。”
陆秀秀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
陆鸣礼顿了顿,挣脱开陆秀秀的手,“我不去,动不了,你最好也别去。”
“这是爸妈之间的事情,小心牵连到你的身上……”
陆秀秀满眼的不可置信,硬是拉着他过去了,陆鸣礼疼的迈不开步。
陆鸣川拉住了陆大山,周翠兰抓住了空闲,一边叫骂,一边朝着夏晚樱扑过去。
夏晚樱的视线落在拄着拐杖的陆鸣礼身上,微微闪身,朝陆鸣礼身后躲。
周翠兰见状,比之前被诬赖偷人的反应还要大,夏晚樱就知道她赌对了。
陆鸣礼就是周翠兰的底线。
刚才夏晚樱还愁着怎么才能把陆鸣礼引过来,没想到陆秀秀帮了她一个大忙。
“妈,鸣礼都承认了,他偷我通知书,就是为了要跟李娇双宿双飞,而你看不惯我,陆鸣礼就出主意,趁着我男人不在家故意勾搭我。”
“一是怕我考大学,戳穿我通知书被偷走的事实,二是陆鸣礼觊觎嫂子,趁着陆鸣川不在家,想要作享齐人之福,李娇都告诉我了。”
周翠兰愣了,陆鸣礼也愣住了。
陆鸣礼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觊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