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员白眼翻出天的讥讽下,阮铮买了两套常规的花棉袄。
花了她30块,还有几张布票,已经不便宜了。
就这还遭白眼,让阮铮怒火中烧。
时代是有局限性,但一直局限如何发展?
所以有机会,一定要将某东来的服务理念灌到他们脑子里,让他们好好为人民服务一把。
买了棉袄,还要买裤子和鞋子,至于里面穿的就不必浪费钱了。
她从现代带来不少,只是不太适合穿在外面。
全部买完之后,她回了大院。
刘香琴还没下班,宋瑶也没回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锁上门,躺在床上歇了歇,准备迎接晚上的风暴。
下午六点十分,房门被敲响。
阮铮洗了把脸,又仔仔细细给自己涂了润肤露才打开房门。
门外的刘香琴已经等得不耐烦,看到阮铮立刻疾言厉色道:“阮铮,你是在给我摆谱吗?”
“没有啊,我就洗了把脸,要不然迷迷瞪瞪的,容易被你们下套。”
“你!”刘香琴怒火中烧,声音都劈叉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谁要给你下套!”
“谁知道呢。”说是这样说,但眼睛却直视刘香琴,像是在说,‘明知故问,贼喊捉贼可叫你们给玩明白了。’
刘香琴深深吸了口气。
吸得她眼眶发酸。
战东和战北明明那么乖,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孽障。
一回家就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不说,家里家外的名声也全没了。
她按了按眼下,有明显的湿润滑入手心。
宋瑶眼见不对,上来安抚刘香琴。
可惜她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
头发掉了近一半,跟被剃了阴阳头一样,脸上也没一块好肉,遍布青紫痕迹,腿好像也有点问题,走路一瘸一拐的,十分好笑。
就这,还要身残志坚的安慰炮仗一样的刘香琴,真是惹人怜爱了。
阮铮没忍住笑了一声。
没想到方媛竟然这么猛!
刘香琴在气头上,听到阮铮没心没肺的笑声,突然累了,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凉凉看向阮铮,凉凉地问:“你非得将这个家搅散对不对?”
“您老这是又听到什么风了,一句不问就往我这边喷雨?”
“你不用讽刺我听风就是雨,小瑶被打成那样,你敢说不是你造成的?”
“我敢说啊,你的宝贝养女在你走后非要领我去见方媛,方媛喜欢我二哥,宋瑶就用二哥吊着她问她要了不少东西,如今方媛知道宋瑶不是宋家女儿了,就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宋瑶不还两人就打起来了,这也能是我造成的?我又没让宋瑶伸手问别人要东西!”
“你撒谎,你当时根本不是这样说的。”宋瑶忍不住反驳。
“那我是怎么说的?难道我还说你觊觎...”
“啊啊啊啊啊!”
阮铮没说完,被宋瑶尖叫着打断。
她可以用任何事来刘香琴这挑拨离间,唯独不能拿她的亲生儿子开玩笑。
跟宋战北相比,她一个养女的分量远远不够。
若是被刘香琴认定,她觊觎宋战北。
为了宋战北和家里的名声,刘香琴和宋长江一定会将她赶出去。
所以这事不能提!
可她要白挨一顿打吗?
宋瑶望着阮铮挑衅的眼神,心里升腾出浓重的不甘。
不行,这顿打她不能白挨。
想到什么,宋瑶眼睛一亮。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