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白握住了她的手,唇角轻扬,流露出欢喜的笑意,“嗯,我知道了。”
慕苒见他应该不会再去瞎琢磨了,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不许怪小鱼!”
苍舒白不得不把要剥了寒鱼鱼鳞的这个主意打消。
原本,慕苒还奇怪于前些日子,苍舒白在晚上怎么会格外的亢奋,现在才知道那是吃了药的结果。
然而他们把话说开之后,苍舒白承诺自己不会乱吃药了,可慕苒在这一夜里感受到了更是远超过以往的热情。
雨雾散去之后,室内恢复平静。
慕苒趴在他的怀里,好奇的看着他,“你今天真的没吃药吗?”
苍舒白安静片刻,“没有。”
慕苒闭上眼嘀咕,“看来是以前吃药还抑制了你的发挥。”
苍舒白:“……”
到了半夜,慕苒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抓住了他的衣角。
“谨之。”
他俯下身,给了她一个亲吻,“我留下寒鱼陪你,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回来。”
慕苒能猜到他要处理的事情与苍舒分明的到来有关,松开手,她道:“我等你回家。”
苍舒白轻抚她的面容,“睡吧。”
慕苒闭上眼,又进入了梦乡。
深夜,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重阳山上,连虫鸣都淡了下去,只剩山风穿过松林,发出细碎又空旷的声响。
月光被云层滤得极淡,洒在石阶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最近周边总有妖兽伤人的事情发生,岳青风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月上中天了,才回到宗门。
其实各大宗门都是各自为营,修士们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利益,并没有什么匡扶正义,斩妖除魔的认知。
修的是仙,还是魔,皆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像岳青风这样会奔走在肃清人间之途上的修者,可谓是少之又少。
陡然之间,岳青风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道还算熟悉的身影。
林间树影重重,墨色枝叶层层叠叠,那人就立在阴影最深处,一身青衣如浸在寒水里,冷得近乎森然。
白发松松垂落,不束不绾,夜风掠过,几缕发丝轻扬,竟比月光还要淡几分。
岳青风下意识的握紧了剑柄,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原来是苍舒道友,不知深夜时分来到重阳山,是有何贵干?”
“找人。”
岳青风问:“不知道友是想找谁?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苍舒白道:“豢养妖兽,夺人躯体的邪祟。”
岳青风愣住了。
日上三竿之后,慕苒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进厨房,才发现苍舒白竟然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吃的。
昨夜熬好的米粥被术法温热着,她醒来再吃,味道也很是新鲜。
寒鱼趴在慕苒的头顶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