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白有许多名号,青衣客,黑衣尊者,杀人魔头,嗜血的疯子……

但不论是哪个名号,一定都与“不行”两个字是难以挂钩的。

他就该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生杀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可就是这样的他,竟然背着妻子偷偷的吃壮阳药。

偷偷的吃也就罢了,如今还被她抓了个现行。

苍舒白手足无措,全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苒。

他已经习惯了妻子会用欢喜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若是她看自己的目光变成了厌恶或者是嫌弃,他该如何自处?

寒鱼终于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做了错事,不知道溜去了哪里,不见踪影。

慕苒几次开口,欲言又止,脸上表情也很纠结。

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经历,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才好。

于是,在这个本该温馨的小家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目光相触的那一刻又不自在的分开,两个人都尴尬的很。

最终,是苍舒白无法忍受这凌迟一般的痛苦,“我……收拾好就可以吃饭了。”

他蹲下身要收拾地上的碎片,但下一刻,背上已经压上了一份重量,

慕苒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脸也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道:“谨之。”

苍舒白不敢抬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我喜欢你。”

他喉结滚动,“我知道。”

“我觉得你一直都……都很厉害。”

苍舒白眸光浮动,安静不语。

“这厉害当然也、也包括……”慕苒按捺住了羞耻,低声说道,“也包括那方面。”

苍舒白触碰到冰凉碎片的手指一颤,明明触摸到的东西是冷的,可他竟然觉得这手在热得慌,身体里冒出来的热度,怎么也压抑不住。

慕苒还在道:“那个……反正每一次,我都挺满意的。”

这回烧起来的人,成了她。

但她说的也没错,不论是频率,还是时长与力度,她都挺满意的。

苍舒白岁数也不小了,如今却在感受到女孩落在脖颈边的温热呼吸时,耳尖也烫的厉害。

他艰难的道:“可是,你想要个孩子。”

慕苒抬起脸,“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个孩子了?”

苍舒白低声道:“那天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要是有寒鱼一样活泼就好了。”

慕苒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以前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此时此刻,她才发觉原来是自己的一句话,惹来了苍舒白在背后偷偷吃药这回事。

慕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谨之,我那只是随口一说的话,并不代表我就急着要孩子了。”

苍舒白微顿,“不是吗?”

“不是呀。”慕苒放松身体的趴在他的背上,下颌搭在他的肩头,笑着说道:“除去我睡着的那五百年,我才和你过了两年成亲的日子呢,我还想与你过二人世界,没有孩子,只有我们两个。”

苍舒白眼睫轻颤,抬起眼眸,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视着她的面庞,“只有……我们两个?”

“对啊。”慕苒语气随意,“孩子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哪怕是现在没有孩子,我也觉得与你在一起很快乐满足了,谨之,你不要再乱吃药了,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我们的日子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