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去时候带的人不多,对方火拼了起来,奈何敌众我寡最后还是落到了对方手里。

对方要求裴砚孤身前往,不然就将路途沉海,他们为了威胁震慑裴砚,还在电话里生生打折了路途一只胳膊。

裴砚看着怀里沉睡的人,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可能见死不救,他知道此次前去很危险,怕颜青也担心并没有告诉她,只吩咐人好生照顾她,自己连夜秘密带人去赴约。

但这次对方是狠了心地要他们的命,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裴砚最后腹侧位置中了一枪。

杜云启抢救了一天一夜,才将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阿途,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阿砚不会怪你的,你先养好身体,公司还需要你稳住。”杜云启拍了拍路途肩膀,出声安慰。

他明白路途现在内心有多煎熬和痛苦,路途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最重情谊,现在裴砚为救他而受伤,他恨不得自己代替裴砚躺在床上。

“对,这帮狗日的,老子非弄死他们不可!云启,老大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去处理,他醒了一定要立刻告诉我。”说完路途就风风火火冲出了门。

房间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江雪柔低声抽泣的声音。

“云启哥哥,如果小姨知道阿砚哥受伤该会多心疼啊。”江雪柔垂下头,语气带着哭腔。

裴砚的父亲从小对他就非常严厉,经常体罚打骂,认为他性格软弱胆小。裴母因此没少闹离婚,裴砚长大后性情突然大变,父子关系渐渐恶劣。

大学考到边城后便自己创业,势必要做出一番成就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么多年他吃过的苦头和心酸,他们都有目共睹。

杜云启温柔地将江雪柔的头拦进怀中,轻声安慰:“柔柔乖,你阿砚哥不会那么轻易倒下的,你乖乖上学,快毕业了别分心,有我在。”

“呜呜......云启哥哥。”江雪柔一把环住他的腰,杜云启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说不清的柔情。

她比裴砚小两岁,小时候一到假期裴砚就会来边城住上一段时间。

裴砚总是护着她,从来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后来裴砚考到边城,他的兄弟们也跟了过来,自此她又多了两个守护她的人。

而杜云启是对她最温柔的人,有时候做错事裴砚教训她,杜云启总会把她护在身后,这么多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只是有一次,她同系的一个学长约她吃饭,因为那个学长之前帮过她,所以她想借此机会还了人情,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想对她图谋不轨。

幸好杜云启偶遇她在同一个餐厅,跟了过来看看情况,才阻止了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有那一次,杜云启发了好大的怒火,总是温润如玉的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挥拳打人,拳拳见血,那双克制复礼的眼睛变得猩红,神色阴暗的可怕,好似地狱的撒旦。

吓得她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她最后壮着胆子死死抱住他的腰,及时制止,恐怕那个学长已经走上奈何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