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婉看着众人,心中有些惆怅。

但她却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她不能哭哭啼啼。

她缓缓起身。

“诸位姐妹。”

其他人慢慢抬头,看向了她。

“咱们这些人,从嫁给陛下那天起,命运就和大魏绑在了一起。”

“陛下今日若能得胜,咱们替他高兴。”

“陛下今日若是战死,姐妹们,我希望...若是无法逃脱,请各自备好白绫。”

“以免被他人羞辱,无端让陛下名望受损。”

“不过你们也别这么悲观,陛下他...一定会没事的。”

陈清婉望着窗外,喃喃道:

“上如镇国柱,可宽妾之芯。”

......

“随我为大军断后!”

拓跋雄一声怒吼,身后几百个浑身是血的亲卫,齐刷刷赶到。

和他并成一线,横在了临安大军之前。

拓跋雄跟随萧月容良久,深谙兵法之术。

知晓擒贼先擒王。

若能斩杀敌方主将。

追兵自破。

他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去。

沿途所遇之人,无论是敌是友,皆被他一柄大刀,如同砍瓜切菜。

大刀沾屎,点谁谁死。

人未至,味已至。

他本就是猛将,这一下,所有人更要避其锋芒。

尤其是拓跋雄杀人之前,还爱大吼一声。

那味...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吴天良拍马赶上,“娘娘,我来拦住他。”

洛伊人却长枪一横,挡住他的去路。

“你和苏姑娘从左右掩杀过去,务必让敌军自己乱起来。”

“我来会一会这位北莽粪坑战将!”

“娘娘...”

洛伊人不等他说完,枣红战马已经冲了出去。

顺手嗤啦一声,撕下了一块军袍,缠在嘴巴上。

她虽然能忍受这种恶心的味道,但...

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并不是人人都是拓跋雄。

三锅下去,都大喊不够,求换个味。

铛——

一枪一刀,在战场中心相撞。

以两人为中心,都仿佛荡起了一圈光芒,瞬间弥漫过整个战场。

拓跋雄虽以勇猛著称,但脑子绝对不笨。

第一个回合他虽然占了上风,却也知道不可能轻易拿下对方。

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吞了那么多,这个时候却成为了他大的助力。

“臭娘们,你找死!”

“拿命来!”

“啊啊啊啊啊!”

“吼——哈!”

每次攻击,都伴随着拓跋式咆哮。

企图以味伤人。

但她终究还是小看了洛伊人。

身为花魁,琴棋书画琴笛琵琶都是必修之课。

尤其是吹横笛,一口气,可以连吹十二曲不带换气的。

气息悠长,是基本操作。

在此时此刻,也就等同于魔法免疫。

两人战成一团,一时间竟然难分高下。

吴天良赞了一声。

“果然有人天生就是神将!”

他修为虽也不弱,可优势在于单兵作战,更擅长小角度阴杀。

如此大开大合的战斗,在战场上碰到这两个任何一个,都很可能不是对手。

愣神期间,一个刀疤脸汉子拿刀背在他身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