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想要的,是没有存在感。

让北莽忘了金陵这个地方。

再说,若是把陈清婉接走,那逆子无心在临安,那可如何是好?

林默若逃了,北莽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金陵,来捉自己。

“爱卿爱女之心,朕岂能不知?”

“只是...难啊!”

“那逆子封锁全城,临安已经是龙潭虎穴,此刻派人前去,若是激怒了那逆子,恐怕会害了清婉性命。”

他拍了拍陈思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爱卿且宽心,再忍耐些时日,朕已严令魏忠国,务必照顾好清婉,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待局势明朗,朕自有安排。”

陈思克垂下眼眸,不再多言。

“臣...明白了,多谢太上皇关心,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金陵繁华,你也可以去逛逛放松一下。”

“......”

......

离开皇宫,陈思克急匆匆的返回了临时安置的府邸。

刚走到屋内,一位成熟的美妇人从内堂中迎来。

她风姿绰约,丰满浑圆,疾走时腰身摇曳,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正是陈清婉的母亲,秦凌霜。

她急匆匆而来,满脸担忧。

“老爷,怎么样?”

“陛下不肯派人,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啊!”

美妇人瞬间杏眼挂霜,哭哭啼啼。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陈思克心中叹了口气。

人活一世,不就为了妻女无忧无虑。

如今天各两方,生死难料,是作为男人的失败。

“夫人宽心,这次我亲自率领家族死士前往相救。”

“不行!”

说到正事,秦夫人立即抹掉眼泪。

“老爷乃是一家之主,是陈家的定海神针,岂能轻易犯险。”

“还是我去吧,我一个妇道人家,想来林默也不会太过为难,最不济...我也能以我为质,换清婉归来。”

“这如何使得!”陈思克立即摆手拒绝。

“可哪还有别的办法。”

“我们供奉了很多高手,我带着前往,问题不大。”

“如今临安只出不进,再大的高手在千军万马前都没用啊,那小贼林默必然会看紧清婉。”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始终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候,有管家小碎步跑来。

“老爷,太子...太子求见。”

“不见!”夫妻俩异口同声。

两人对这个林耀祖相当失望。

此人身为太子,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未婚妻陷于他人之手。

丝毫不提救人之事!

这态度,就已经让人寒心不已。

但太子已经跑了进来,老远就高声呼喊,带着哭腔。

“岳父大人,小婿...不,耀祖有罪,特来向请罪,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他说着,竟然不顾太子之尊贵,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是孤...是我无能,当日仓促离京,未能...未能强行将清婉带走,是我害了她,我枉为她的夫君,我...我恨不得代她受罪。”

非是太子窝囊,实则是陈家太有钱了。

太子要紧抱这棵大树。

将来继承大统,才更为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