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之时。
约好了在后山集合的陆风等人瞧着宋明雪与谢歧一齐赶来,谢歧又成了狗皮膏药挂在宋明雪身上,也不知道谢歧说了什么有趣的事,宋明雪侧目听着,时不时忍俊不禁。
陆风与陆观澜等人对视一眼,除了呆愣的单青颐,几人眼中尽是无语。
又这样,他们已经习惯了。
【又和好了。。。】
【要我说他们两个真的是少年夫妻吧,这不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楼上,说点别人不知道的。挑眉.ipg】
【所以我们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嘛?】
【官方不用试探了,让他们两个大胆卖吧!古gaygay是有市场的!】
【主要是他们两个谁也不是憋屈的性子,不服就干。】
【胜者称王,败者暖床!狗头.ipg】
【那我们小狗龙现在可不中了。。。】
谢歧的手搭在宋明雪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说着小话,二人就这么如同做了夫妻一般,陆风等人也见怪不怪。
反倒是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单青颐披着厚厚的外袍依旧打了个喷嚏。
陆风转头看了脸色苍白的单青颐一眼,不赞成道:“我们几个聚在一块儿是为了宗门大比才临时抱佛脚的,这清晨雾重,青颐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单青颐不想回单家,加上朋友们都在明道派,他便也跟着过来了。
却不像陆风他们还要参加大比,一日一日,可谓悠哉悠哉。
单青颐执拗的摇摇头,“我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
“而且我舅舅得知我是跟你们一同来的,也告知我多与朋友走动,在单家的时候,我并无玩伴。”
单青颐的身份特殊,说是小公子吧,又是单家上下都知道的器皿,日后只是指望他在必要的时候替单家奉上性命而已。
因此小仆从们不敢靠近他,其他几房的公子们不屑于与他交好。
就这样孤单的长了十几年,终于在沧澜学府遇到了他的朋友们。
单青颐这样说,陆风也不好再开口赶他去休息,只挠挠头:“你舅舅人真好。”
单青颐点点头,轻笑一声:“是的,宗门大比时我带你们拜访我舅舅。”
宋明雪听着陆风那边的动静,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转头一看谢歧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单青颐的脸,脸色微冷下来,又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疑惑。
宋明雪正要开口询问,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影直冲谢歧而来。
一时不察的谢歧差点就被撞了个踉跄,还是一旁的宋明雪紧急出手,一掌将来人打退数步。
那人见宋明雪护着谢歧,更是怒火中烧。
“谢歧!”楚延亭冷声一喝。
终于慢悠悠回过神来的谢歧:?
“你告诉我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谢歧:!
楚延亭如今最气的就是听了谢歧的鬼话,闹了不少笑话不说,今日清晨刚刚迈出住处的门,就被一脸凝重的叶复带着魏凌孟琢等人,冲他一人撒了一把糯米。
听了来龙去脉的谢歧很不礼貌的哼笑出声,这下真是火上浇油,楚延亭直接拔剑出鞘直对谢歧。
现状,一旁的陆风,陆观澜还有齐翊等人无法坐视不管,他们敛了神色,纷纷冷着眸齐齐拔剑,将楚延亭围在中央。
宋明雪也神色一凛,轻轻施咒,若隐若现的杀器银涧雪就这么直直竖在楚延亭头顶命门之上。
仿佛得了命令,就会从上方一穿而下,让楚延亭血溅当场。
这边的动静引得后山上其他晨练的弟子纷纷侧目。
楚延亭左看了看陆风,右看了看陆观澜,又看了看悬在自己头顶的银涧雪,识时务的收着剑。
见状,谢歧又是哼笑一声。
这次宋明雪直接给了他一个头锤。
谢歧:嗷!
谢歧捂着头在几人的目光下将楚延亭带到身边,说悄悄话:“楚师兄,师弟告诉你的都是经验总结,绝无半分假话,若是这还行不通,你听我再给你再给你出谋划策——”
【……坏了,我看楚延亭他又信了。】
【人总不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吧?】
【楚延亭: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