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山坡道,“清理出来可以种庄稼,最外围的断墙修起来就是一道屏障。”

但有点他没有明说,这座山寨与官道仅隔了两座山,所以他不知道旁边的山有没有流匪。

大家随着钱林岳的介绍转悠着脑袋,山谷外围是高耸的山尖,山尖上又长着高大树木,感觉很安全。

“不错,不错!好,那我们就砍树建房子!”徐大重新干劲满满!

“好,等会用雨布搭个帐篷大家凑合休息,明天就开整!”

激情万丈的宣言让众人的心思也澎湃起来,“我现在就去砍草!”

“我找竹子去!”

独轮车靠着门旁边的土坯墙停着,栓在大树下的黑马埋头苦吃,时不时打着响鼻。

见眼前的斧头舞得危险,胡二逮住空隙抓住孙尘尘的胳膊,“我来砍树,你割草去。”

手起斧落,咔咔两下,胳膊粗的杂树应声而落,又踩着树干砍掉多余枝桠。

徐大眼疾手快地把这本笔直树干一道抱去搭篷子。

老罗弓着腰把碎枝干拢到一处,留着烧柴用。

不远处,谢瘸子在刨地垒大灶,钱林晨和钱林夕姐妹俩有样学样地垒小灶。

冯老叔老两口年纪大,体力差,带着四个半大孩子坐着休息,冯老叔在帮虎子挑脚上的水泡。

钱林华用树枝做探路杖,小心翼翼地跟在钱林岳旁边。

“弟,你脚不疼嘛?”她们几个穿的布鞋,走路走得双腿酸胀,脚掌生疼。

弟弟和其他人一样穿的草鞋,脚上到处都是血疤。

“我还好,我都让你别来,你好好歇会。”

钱林华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怎么忍心让亲爱的弟弟一人受苦!”

突然,一道灰色身影飞速蹿过,钱林华挥着探路杖激动道,“弟,那有东西!”

“是兔子,等会再说。”现在是傍晚,趁看得见得探探路。

钱林岳专挑草木幽深的地方走,两人在斜坡上探了两百米远才发现有一个水潭,顺着滴答滴答的水滴往上看,水是从一块大石头上滴下来的,这块石头又陡又光,直达顶峰。

钱林岳用刀拨了拨水潭边的草丛,没有发现大型动物的粪便,他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这水潭看着像是人为挖的。”钱林华说完以后才觉得这是个废话。

目测有半米深,有槽口将水排向两侧的沟里。

“是的,姐,我们明天在那搭房子吧?”

钱林华顺着弟弟的手指看过去,是石头断墙旁的平地,离水潭很近,离寨门有段距离,“可以,但是没砖头,做泥巴砖又耗时间。”

“先用木头搭一个呢?”

“往后天冷,不得建火炕啊!木头屋子怕是容易烧起来。”

钱林岳一个血气方刚的大伙子,都忘了冷这一茬了,“那就搭土皮房,二十七个人,最低得搭五间房。”

说着说着,声音低了几分,“怕是要盖到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