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做啥事都得一鼓作气,我这一歇下来就再也不想动了。”钱林夕将自己的腿锤得“咚咚”作响。

虽然她是这么抱怨,看到众人去找栖身山洞时,她也自觉地行动起来,捡柴,挖野菜。

黄盼盼和张葵潭见钱林夕这个比她们还小的姑娘都在忙来忙去,也自发出去帮忙,就连十岁的庆梁也带着七岁的冯虎子去捡柴。

十一月初,真是急需木柴和野菜的时候。

钱川通找到一处山洞,但因为靠近水潭,寒气很重,众人也没嫌弃,把东西搬进去后就开始烧火取暖。

钱林岳两人回来的比想象中的早,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说明情况。

“赶巧了,就是中间这座山。”他们爬了一半,偶然看见一只动物扎进瀑布里,钱林岳跟着进去才发现瀑布后有个山洞,洞后有人工开辟的山道,他走了几步,发现是通向山顶的。

钱林岳知道要是小妹在场,她肯定要大喊着“水帘洞”,然后学着孙悟空的样子跳到水幕之中。

入口离瀑布非常近,独轮车要做好防水准备,钱林华把雨布都贡献出来了,给车严严实实地盖了几层,过了瀑布后,又不厌其烦地把雨布拿开,准备折返回去给其他人用。

穿过瀑布就看到一条绵延向上的青苔古道。步道平缓,宽约一米,估计是专门为独轮车设计的。

因山路难走,众人爬了一天才隐隐见到山顶外的土砖墙,大家兴奋不已,钱林夕甚至想扔掉包袱直接冲上去,可惜被哥哥拽住了,“安心在后面跟着!”

这一路来都是靠钱林岳探路的,惊走不少野生动物,所以钱林夕选择乖乖听话。

大家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步伐,一边赶路一边抬头看那段土坯墙,

石块堆的门楼塌了半边,剩下的半扇木门歪在墙上,一推就轰隆一声倒下去,扬起一片灰尘。

大家笑呵呵地涌进门里,渴望找间破房子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所有人顿时愣住了。

门后什么都没有,山峰顶挤在一处,中间围成一个大谷地。

寨门左右两侧是摊开的平地,十余米宽,除了半人高的杂草外就是高大的杂木,他们看到的断断续续的土坯墙就矗立在最外围。

这圈平地往下几米是平坦谷地,谷地面积足有新高中校区那么大,可依旧杂木丛生,看不出半点人为建筑的影子。

最外侧的山峰像巨掌一样托着整处寨子,山峰尖最高处距离谷地落差足有上百米。山风从豁口灌进来,刮得荒草倒伏一片,这才隐约露出乱石和朽木。

顶着呼啸而过的风,钱林夕很想跪在地上大喊“不”,背景乐还得是一剪梅,这才符合她的心境。

范海看着一地荒芜,心里也跟长草一样难受,“老罗,这真是那个寨子?房子呢?”

“是啊!不过当时还能看得见一些烂木头。”

“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它现在什么都没了的事!”

“嘿,你们也没问我啊!再说我也说了我20年前来过。”

“算了,别争了,要是你们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估计都没劲爬上来。”钱林岳指着那个山谷道,“这个地方还是很不错的,这个碗底谷地势平坦,清理出来可以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