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嗤笑一声,对江晚晚道:“江晚晚告诉眼盲心瞎的孙大嫂,人参是谁挖的。
你若说实话,我现在就给你。”
啊?
江晚晚懵了下,这就给她吗?
这么简单?
“人参是、是姐姐挖的,我、我胡说八道,姐姐你能把人参给我了吗?”
江晚晚说完,一副忍辱负重的模(m【表情】)样,还朝孙大嫂痛苦地摇了摇头。
呵!
江辞真被江晚晚恶心到了。
这都不忘踩她一脚。
“行,我看妹妹这么憋屈,忍辱负重,那我就不羞辱妹妹了。
你走吧!”
什么?
江晚晚一惊,“姐姐你答应我的,怎么能说话不做数。”
“那你做数了吗?搞那样表情给谁看?你不就是想告诉别人,你承认人参是我的,都是我逼的吗?
你态度不端正,我如何把自己的人参给你?”
江晚晚闻言。
心里恼恨,忍了又忍,忍下心里那口气,哭道:“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姐姐,我是真的想求药。药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是我想毁姐姐名声。”
呜呜呜
江晚晚捂脸痛哭。
“哎呀!这江医生咋这样,就算药是她的,这么逼自己妹妹,算怎么回事。”
“可不咋哩!一点不顾念姐妹情。”
“这么毒,以后俺可不敢再去卫生院看病了。”
围观家属对着江辞指指点点
江晚晚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我呸!你们脑子装的是屎吧!”于爱菊从人群外挤进来,“药是江妹子的,她妹子非说江妹子抢得她的。
江妹子自证清白,到你们嘴里咋就成了咄咄逼人,不顾念姐妹情了。
就你们这思想觉悟,家里男人怎么教的。我告诉你们,这事我会汇报给政委,让政委好好给你们上一课思想课。”
啊!
家属们天塌了。
她们可不想上思想课,上完还要写自我检讨,她们都没上过学,打字不识几个,这不是要她们命吗?
这还不算严重的,要是自家男人知道,还不朝她们发脾气,再给她们上一课啊!
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了,夹着尾巴不敢再凑热闹,全都跑了。
“姐姐…”
江晚晚泪眼婆娑,江辞内心毫无波澜,直接扔给她一株草,转身就走。
走远后,拉过二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二蛋听完,点头拍胸脯道:“干娘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于爱菊懵逼道:“妹子,你让二蛋干啥去了?”
江辞神秘一笑,“目前是秘密,等事情成了告诉你。”
“那成,下午还去采药不?”
“先不去了,我得回去配药了。”
“需要我帮忙不?”
“那真谢谢嫂子了。”
她特别需要人帮忙,那么多草药她都还没有整理出来。
有人帮忙那再好不过了。
江辞跟于爱菊整理了一下午草药,眼看天色暗了下来。
江辞坐不住了,时不时朝卫生院门口望去。
终于,二蛋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干、干娘…有、有…”
江辞心里一喜,果然赵建国拿到人参,就迫不及待去送礼了。
“二蛋,不急,先喝口水。”
江辞给二蛋取了一碗灵溪水,看着二蛋跟牛饮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去。
喘了口气,一抹嘴巴上水渍道:“干娘跟我走,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