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成了。

江辞放下碗就跟着二蛋出去了。

等于爱菊从屋里出来,早不见了江辞人影。

二蛋领路,江辞跟着他一路来到隔壁公社。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上下工回家的路人都几乎看不见了。

大麦冷不丁从路边杂物堆里跳出来,吓了江辞一哆嗦。

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听大麦说:“姨姨你们来了,跟我来。”

“好”

江辞点点头,又跟着大麦抹黑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巷子。

直到在一处院子前停下。

那院子看起来虽然破旧,但整理得十分干净。

垛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垛,一片搭理的井井有条的小菜园。

老旧的房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透过窗户,隐隐能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

大麦朝屋子指去,小声说:“姨姨,那个人就是进到这里面去了。”

“辛苦大麦了,你知道这家住的是谁吗?”

看房屋应该住的是当地人,还是日子不是很好的当地人家。

赵建国认识当地人?

江辞原本以为赵建国是遇到了可以拉他一把,让他能利用地下放隐藏大佬。

现在看来,是自己思路错了。

“俺不知道,俺对这边不熟悉。不过俺可以帮姨姨打听。”

江辞沉默了几秒钟,“好,那大麦你继续盯着。”

她总觉得赵建国跟江晚晚有什么目的。

“好嘞!姨姨放心,俺一定完成任务。”

“好,那你自己也注意安全。走吧!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江辞话音刚落,正准备离开。

吱呀!

那老旧房屋的门被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三个人。

前面是赵建国跟江晚晚,后面跟着一个走路颤巍巍的老妇人。

手里提着油灯,站在门口送相送。

赵建国回头朝老人挥挥手,“回去吧!天冷。”

“哎!你们路上慢点。不用再来看俺老婆子了,俺老婆子啥都不缺。

你们是好人啊!在火车站救了俺不说,还跑这么远来照顾俺,俺、俺心里真是…”

老人感动地直抹眼泪。

“老奶奶瞧你说的,那天在火车站遇见那就是缘分。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就好像遇到了自己亲外婆一样。我小时候就是跟着外婆长大的。”

江晚晚说着话,亲热地挽住了老人手臂。

老人闻言,又激动了:“你也有这感觉?俺、俺看着你也觉得亲,你你小时候是跟着外婆长大的?”

“是啊!所以我看着您就特别亲呢!”

“呜呜呜,好孩子,说起来,俺那外甥女要是没被拐走,现在跟你差不多大了!你老家是哪里的?“

“南城,我家在南城。”

“哦哦!”老人语气里难掩失望。

可接下来江晚晚又说,“但我小时候,我记得我家在一个有山有水,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的地方。”

听到江晚晚这句话,老人激动地借着油灯的光看着江晚晚的小脸,越看眼睛越是明亮起来。

忍不住低喃着,“你要真是俺那外甥女可就太好了。”

“老奶奶,你要是高兴,那我就当你外甥女吧!”

“真的吗?呜呜呜呜”

老人老泪纵横,“呜呜呜如果那年俺没弄丢俺囡囡,她妈妈也不会一走十几年都不回来呜呜”

“外婆…”

江晚晚是有眼力劲的,立即抱着老人开始喊外婆。

嗓音哽咽,情真意切的,喊得老人泪眼汪汪。

就好像眼前的老人真是她外婆一样。

赵建国看得眼眶发热,“好了晚晚别哭了,你这样惹得外婆也跟着哭。

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