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干啥?”她声音发颤,往后缩了半步。

“我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摆手,脑袋摇得比电风扇还快。

她虽没明说,可一听“田中先生”四个字,后脖颈子立马窜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是何雨柱!

是她躲都躲不及的噩梦本梦!

这些年日子紧巴归紧巴,好歹安生。

可这钱?沾手就脏!

“你先别急着推。”

小当语气平和,“田中先生说了,他没怨你,十年前的事,他记着,也后悔着。这次托我来,是真心想帮你过得好点,钱拿着,想去东京也行,想留在京城也行,他都不拦。”

“不去!我不去!我跟他没关系!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嗓音劈了叉,“你们走!现在就走!当没见过我,当没这回事!”

小当还想解释,她直接抄起扫帚往门口一杵:“再不走,我喊街坊了!”

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窗框直抖。

她背靠门板直喘,手还在抖。

十年前那场惊魂,早刻进骨头里了。

不是时间能冲淡的,是血痂结了又裂、裂了又结,碰一下,全是疼。

她宁可吃咸菜啃窝头,也不碰何雨柱一毛钱。

宁可活成灰,也不沾那点“恩惠”的边儿。

小当被轰出来时,脚底发飘,整个人蒙的。

她真没想到,拒绝能这么干脆、这么狠、这么不留一丝缝。

“算了……真掰不过去。”她望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吁出一口气。

话说到了这份上,再磨下去,就是讨嫌了。

她转头,去了下一家。

一天后,四合院来了个人。

不是外人。

是何雨水。

推开院门那一刻,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雨水?!”

自打十年前何雨柱出事,她就没再见过这姑娘。

十多年了,连年节走动都断得干干净净。

这冷不丁一露面,比听见雷声还吓人。

“你……咋来了?”秦淮茹嗓子发干,眉头拧成疙瘩。

老话讲,“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能来?必有大事。

可秦淮茹想破头也猜不出,这姐俩,早八百年就没交集了啊!

“我想跟你聊聊。”何雨水声音不高,却稳得很。

“聊啥?”

“何雨柱。”

“啥?!”秦淮茹眼皮一跳,“他……怎么了?”

脑子“咯噔”一下,像被人砸了一闷棍。

这名字咋就从地底下钻出来了?还挑这个时候?

她脑子里“唰”地闪过一个念头,坏了,小当那边……

何雨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他还活着。”

“我知道。”

秦淮茹冷笑,“活得好着呢,祸害千年嘛!”

这事她早摸清了:人没死,没被抓,跑东洋去了,还活得挺滋润。

小当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信了个十成十。

“他找过你没?”

何雨水忽然逼近半步,压低声音,“或者……派人来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