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给孩子们打个样。”

林凡的话音还没落,树底下的那道黑影就消失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个扶梯子的学生发出一声尖叫。

玄七的脚尖在梯子上一踢,整架梯子像干柴一样碎成了几段。

那个爬到一半的学生像只大青蛙一样摔在地上,震起了一地灰尘。

玄七没停手,身形在人群里快速闪动,每一脚都踢在那些学生的腿弯处。

一时间,学堂门口全是骨头错位的闷响和杀猪般的惨叫。

十几个穿着白衫的读书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上,捂着腿哀嚎不止。

顾炎吓得后退三步,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

“林凡!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林凡走到他跟前,手里捏着一截断掉的木棍。

“老登,我这儿教的是活命的本事,不是教他们在那儿吐唾沫星子。”

他指着倒了一地的学生,对着狗蛋他们说。

“看见没,这就是人体的拆卸,只要力道对了,两百斤的肉也能变成废纸。”

孩子们瞪大了眼睛,有的还学着玄七的样子在空中踢了两下。

林凡把木棍扔到顾炎脚边,伸出手揪住了老头的衣领子。

“你不是爱写字吗?今天换个地方写。”

他像提溜小鸡一样把顾炎拎到了学堂门口的那块大石头前。

“玄七,去弄点墨,没有墨就弄点黑炭。”

林凡把顾炎往地上一掼,震得老头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顾炎趴在地上,气得浑身哆嗦。

“你杀了我吧!老夫宁死不屈!”

林凡蹲下身,拍了拍顾炎那张老脸。

“杀你太浪费地儿了,我还得找人埋,多麻烦。”

他指着石头旁边的一处空地。

“在那儿给我写四个字,写不好,你今天就跟这些门生一起爬回去。”

顾炎看了一眼满地打滚的学生,又看了看林凡那双冒寒气的眼睛。

他颤抖着手接过玄七递过来的炭块,在大石头上划拉起来。

“写什么?”

顾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股子大儒的气场早就丢到了爪哇国。

“我是老登。”

林凡一字一顿地说着,顺便从石缝里抠出一颗杂草。

顾炎的手抖得像筛糠,炭块在石头上留下歪歪扭扭的黑印。

等那四个大字写完,林凡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字写得还不如狗蛋,白吃了几十年米。”

他转头看向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乡亲们,都瞧仔细了,这位是大才子。”

“他教大家怎么当老登,大家要是想学的,赶紧过来合个影。”

百姓们发出一阵哄笑,有的还往顾炎脚边扔了几个臭鸡蛋。

林凡指了指太阳底下的一块空地。

“去,在那儿站着,太阳不下山不许动。”

“什么时候把你脑子里的那些馊水晒干了,什么时候再滚蛋。”

顾炎僵在原地,头顶的毒日头晒得他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