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你爹的钱虽然多,但来路不怎么干净。”

王思聪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这几个人的眼神太冷,不像普通平民。

他哆哆嗦嗦地往后爬,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林凡指了指门牌,又指了指自己。

“这学堂我开的,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弯腰拎起王思聪的后领子,像提溜只小猫一样,把他拎到了狗蛋面前。

狗蛋正心疼地擦着书上的泥,眼眶通红。

“道歉。”

林凡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听得王思聪脖子后头发凉。

“我……我凭什么给一个臭要饭的道歉……”

王思聪还想硬气一把,玄七在一旁直接拔出半截横刀。

那雪亮的刀光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王思聪的眼。

“对不起!我不该撞你!不该踢你!”

王思聪闭着眼一阵狂喊,生怕那刀落下来。

林凡拍拍他的脸蛋,力道不大,却拍得王思聪脸颊生疼。

“既然道歉了,那咱们聊聊赔偿的问题。”

“你刚才说你爹很有钱,能买下半个京城?”

王思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林凡转头对玄七说。

“去,给城南王百万传个话。”

“就说他儿子在本侯的学堂里读书,我很欣慰。”

“让他把另外半个京城的钱也准备好,送过来当束脩。”

“顺便告诉他,定远侯府的茶水贵,让他多带点压惊费。”

王思聪听到“定远侯”三个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双腿一软,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京城大总管林凡?

那个刚抄了半个朝廷命官家的疯子?

“侯爷饶命……我眼瞎,我有眼无珠……”

王思聪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泥水溅了一脸。

林凡嫌弃地躲开一步,防止泥点子溅到鞋上。

“别在这儿哭丧,坏了学堂的风水。”

他指了指大门口那一堆乱石和落叶。

“学堂初开,正好缺个干活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多晒晒太阳有好处。”

“玄七,给他找把扫帚,每天早上卯时过来扫地。”

“扫不满一个月,不许离开西郊半步。”

王思聪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凡。

“扫……扫地?”

他堂堂王家大少爷,连筷子重了都没拿过。

玄七直接把一把大竹扫帚塞进他怀里,顺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没听见统领的话?扫不干净,我把你种在土里当桩子。”

王思聪哪敢反抗,抱着比他人都高的扫帚,乖乖去扫地了。

那些原本躲在窗户后面看的孤儿们,全都跑了出来。

狗蛋拉着林凡的袖子,眼神里全是亮光。

“先生,他真的要在咱这儿扫一个月地?”

林凡摸了摸狗蛋的头,顺手把剩下的红薯塞到他手里。

“这叫社会实践,你记住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就照着他脑门招呼。”

“招呼不动,就回来找我,老子带兵帮你找回场子。”

狗蛋使劲儿点头,嘴里嚼着红薯,吃得满脸幸福。

下午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胖子骑着快马冲到了西郊。

那就是王百万,城南的首富。

他还没下马就直接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到了林凡脚下。

“侯爷!小畜生该死!我教子无方啊!”

王百万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往外掏银票,厚厚的一沓。

“这是五十万两,给学堂添点桌椅板凳,剩下的给孩子们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