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沈云熠一下子来了兴趣:“别卖关子了,什么消息在我面前还敢托大?”

“事关……掌门。”青年轻声道。

颜筝和沈云熠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惊诧。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掌门修为高深,是北山宗立宗的根本。

而且,他就在北山宗闭关啊!

你的意思是,北山宗的掌门,在北山宗出事了?

青年凝神道:“我前段时间发现有个黑衣人着实奇怪,常在掌门闭关门室前转。”

“就这?”颜筝不以为然,笑道,“你入门时间又不长,兴许是你不认识的长老呢?”

沈云熠也暗自松了气,连连附合:“对对!你给我描述描述那黑衣人的长相!”

“一头青丝如墨扎成马尾落在身后,一双眼眸凌寒如剑,眼角的痣也压不住滚滚杀气。”青年想了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

一袭黑衣,杀气难掩的俊朗青年?

颜筝自是没见过。

不曾想,沈云熠一怔,竟也不认识,不确定的问:“你没记错吧?”

宗门中可没有此方人也!

“没记错。”青年苦笑一声,“掌门闭关门室前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去,我若不是为你两位取药,根本不可能路过。

更何况他这样奇怪的人,我绝不可能记错!”

药不可能只取一次,青年也不止路过一次。

那几次,次次都在。

陌生、杀气,时常徘徊。

这几个消息打得青年措手不及。

“你怎么不告诉师叔他们?”颜筝有些怀疑,“别不是唬我们玩的吧?”

青年笑容越发苦涩,俨然到了一种自嘲:“我什么身份能直接见到大长老?”

颜筝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云垚如今地位和掌门无异,北山宗上下都听他的,他什么都得管点。

颜筝见得到对方,那是因为她在云垚心中重要,可不是因为云垚闲得发慌,

青年这类外门弟子想见云垚,难如登天。

更别提和他说些什么了!

颜筝与沈云熠已是他能找到的,结束这件事的最好的人选了。

可他在良心不安。

所以他才犹豫。

“我明白了!”沈云熠突然道。

颜筝一脸莫名其妙:“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咱们的责任了!”沈云熠拍着胸膊保证,“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们两个身上了!身为北山宗的亲传弟子,当然不允许掌门在咱们眼皮底下遇险!

那可是我们的师尊!”

颜筝看着他,一脸无语,你也知道那是师尊?

她虽和名义上的师尊不熟,可也知道,掌门才是北山宗的根。

哪怕他不自称宗主,只让别人称为掌门,但他就是北山宗所有人的主宰。

连云垚都不知道他师兄现如今什么境界。

自打他师兄弟相识,他似乎就强到不可言喻了。

这样的人物在自家会出事?

搞笑吧!

“纵世间无人可杀师尊,一个陌生人在北山宗肆意闲逛也太过分了吧!”沈云熠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今日他这样,明日她也这样,北山宗上下还有没有规矩了?!”

沈云熠这个理由才真真切切地打动了颜筝。

她神色一顿,迟疑着说:那也该告诉下师叔的吧?”

她好奇什么情况,却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话,叫上云垚,好歹安心些。

沈云熠却道:“怕什么?他还敢对咱们下杀手?”

“你才可是怀疑他会对师掌下毒手的!他连师尊都敢杀,凭什么不敢杀咱们两个?”

“我猜错了!”

沈云熠大声道,“我现在都怀疑这人到底在不存在了!何苦让师叔跑一趟?”

青年脸唰地一下红了,不知是气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