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始终神情淡淡,连半分要向他求助的意思都没有。

他紧攥的手,指节泛白,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

姜姗姗立刻讥讽而得意地看向了肖谣,只等着看她被扫地出门。

下一秒,两名安保人员却直直走到了她面前。

“这位小姐,请您现在就出去!”

姜姗姗愣住了,指着肖谣道:“你搞什么?我让你把他们赶出去!不是我!”

这时,齐董却淡淡笑道:

“抱歉,姜小姐,他们没有赶错人。”

“因为……”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搭在齐聿止的肩膀上,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阿聿是我的儿子,是齐宅的主人,回自己家,自然不需要邀请函。”

“而肖小姐,是阿聿的好朋友,陪着阿聿回家,当然也不需要邀请函。”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姜姗姗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什么?!”

“他……他不是个搞翻译的吗?怎么成了您的儿子??”

齐董看着她,语气依旧客气,却丝毫没有留情面:

“姜小姐,你实在是太聒噪了。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让各位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还是请你先离开吧。”

两名安保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姜姗姗做了个“请”的姿势。

“言哥……”

姜姗姗瞬间红了眼眶,慌乱地看向裴言。

裴言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姜姗姗身前,“齐董,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之前让陈见查过,却根本没有查到齐聿止和齐氏有什么关联。

此刻他虽然也震惊,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下意识护住了姜姗姗。

他转而看向了肖谣:

“肖谣,姗姗留下来还有正事,你先回去。”

肖谣自认为已经习惯了他不讲道理的偏心,习惯了他永远站在姜姗姗那边,可此刻听到这句话,心脏还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刚要开口,齐夫人已经轻轻将她护在身后:

“裴总,我想您还没有资格赶走我们齐家的客人。”

裴言面色一变。

姜姗姗见状,立刻红着眼睛拉了拉裴言的衣袖,语气哽咽,故作懂事地劝道:

“言哥,没事的,我走就是了,千万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今晚谈合作……”

说着,她用力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咬着唇,一副受尽委屈、强装坚强的模样,转身就要往外走。

裴言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姗姗,我和你一起走。”

“言哥……”姜姗姗感动极了,随即又着急道:“不行不行,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正事啊……”

裴言没有再多说,只是紧紧牵着她的手,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四周,传来众人隐隐的惊叹与议论声:

“我的天,这俩人,怎么跟演电视剧似的?”

“裴总这宠妻程度,果然名不虚传啊,简直是给足了姜小姐底气,难怪她敢那么跋扈……”

姜姗姗被裴言牵着,回头看了肖谣一眼。

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炫耀着,就算她输了场面,裴言却依然站在她那边!

肖谣始终面无表情,恍若未见。

可心中苦涩的浪潮,早已一波接着一波,密密麻麻地席卷了她的心脏。

她想,她只是在为悦山而难过。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已纷纷朝着这边涌了过去,全部都是朝着齐聿止而来的。

可他的眼神却始终只落在肖谣身上:

“肖谣,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