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齿关,下颌线绷成一把利刃,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
辣椒水顺着额头垂下来的发丝不断溅落,男人抬起一双阴如毒蛇的眼死死瞪着玻璃墙,未求饶半字。
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薄曜站在门前,面带微笑:“陆熠臣,你落到我手上了。”
接过黎刹递过来的鞭子,薄曜朝黎刹推了推手背,黎刹转身出门将门关了起来。
薄曜拿起黑粗的鞭子浸入辣椒水里,拖出来晃了晃,红色汁液溅洒在地。
陆熠臣忽的疯笑起来:
“一想起自己的妻子夜夜跟我大汗淋漓,在我身下叫娇喘,你痛苦得要死吧?
没用的男人就是这样,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薄曜捏着鞭子的手背青筋根根炸开,眼神里只剩狠辣,宛若暴君。
陆熠臣嘴里的鲜血混着口水在白色齿关间蔓延成血盆大口,阴沉沉的疯笑:
“对,她有抑郁症,跟我上床的时候非常痛苦,但还是得跟我睡一张床上,跟我要孩子。
她不敢得罪我,我对霍家有大用处,甚至会求你将我放了。
照月也不是你想象中的贞洁烈女,为了家族利益,权色交易的事情她也做。”
薄曜厉色暴怒的眉眼忽的一凝,看着陆熠臣那张阴柔泰国小生脸,旋即笑出了声。
黎刹守在门外,很快听见室内传出来的惨叫声,怎么自己刚刚打里面那个男人他没这么叫?
昆卡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按动审讯室里的话筒:“老板,杜特先生的人过来了。”
杜特施压,薄曜知道自己关不了陆熠臣多久,看着黑靴流过来的血水,淡声说:
“陆熠臣,我暂且饶你狗命。但你的命,我肯定会来取。”
整个东南亚都不敢轻易动的人,大名鼎鼎的东南亚眼镜蛇。
来扫黑行动署不过半日,是浑身血淋淋抬出去的。
杜特身边的秘书走到薄曜面前,脸色肃然:“尤西斯长官,你做过了点。”
薄曜将手里鞭子扔地上,拿过湿帕子擦了擦手,砸秘书胸口西装上:“你喜欢也可以来试试。”
南宫电话打来,薄曜驱车赶了回去。
城市霓虹稀少,暗沉的光影落在男人戾气沉沉的脸上,分外严肃
薄曜已经看出照月来到这儿非常不适应,打法出现问题,她根本不了解真正的菲禄吉国。
陆熠臣是累赘,只会拖住她的脚步。
抵达南宫,男人一派自然。
整个马尼拉,他这样的身份早晚与众人为敌,南宫实则是最安全的。
走入金碧辉煌的南宫,珊蒂娜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
“去哪儿了?开游艇,派直升机,带女人玩儿去了?”
热带闷燥的风吹荡过男人的身体,浑身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脚上那双黑色军靴踩到珊蒂娜面前时,女人明显感觉薄曜身上带着一股煞气,眯了眯眼:
“怎么,我还管不着你了?”
“我只是在你这儿做事,不是卖身。”说完这话男人调头就走。
珊蒂娜尖锐的语声在背后响起:“薄曜,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