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回京。”计安沉声下令。
翻身上马,计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帐篷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调转马头,一骑当先,冲向京城。
数百名精锐紧随其后,马蹄声整齐划一,震动大地。
一个时辰后,计安一行人抵达京城。
城门之下,早已等候着文武百官、禁卫军统领、以及各路将领。所有人看见计安,纷纷跪地行礼,声音震天:“参见国师大人!”
此刻的计安,虽无帝王之名,却已有帝王之实。
他是平定叛乱、挽救大周、击溃外敌的擎天支柱,是朝野上下唯一信服之人,是百姓心中的救世主。
计安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都起来吧。”
“谢国师大人!”
众人起身,分列两侧,恭敬地让开一条道路。
计安策马入城,径直前往皇宫。
皇宫之内,狼藉已经被清扫干净,可殿宇之上残留的硝烟、地面上未完全擦拭干净的血迹,依旧在无声诉说着前几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金銮殿上,龙椅依旧摆在正中央,却无人敢坐。
文武百官依次进入大殿,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
曾经依附赵文渊的那些官员,此刻早已被单独关押,剩下的都是忠心耿耿、坚守底线之人。
计安站在龙椅之下,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今日召集诸位前来,只为三件事。”
“第一,审讯叛臣,清算党羽。”
“第二,昭雪旧案,还忠勇侯府清白。”
“第三,处置外敌,安定边境。”
简简单单三件事,却重若千钧,压得满朝文武喘不过气。
“来人,将叛臣带上殿!”计安一声令下。
殿外立刻传来甲胄碰撞的声音,数十名禁军押着四十七名叛臣走进金銮殿。这些人曾经都是朝中位高权重之人,六部尚书、御史大夫、禁军将领、后宫宦官……个个身居高位,手握重权。
可此刻,他们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脸上布满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三皇子与五皇子被单独押在最前方,两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连抬头看向计安的勇气都没有。
赵文渊并未被押上殿。
他伤势过重,双腿炸断,手腕被斩,浑身烧伤溃烂,气息奄奄,根本无法移动,只能被关押在天牢最深处,由专人日夜看管,吊着一口气。
计安目光落在众人身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你们勾结赵文渊,私通外敌,构陷忠良,谋逆篡权,罪证确凿,诸位可有话说?”
人群之中,有人伏地哭喊,拼命求饶:“国师大人饶命!属下是被赵文渊逼迫的!属下也是身不由己啊!求大人开恩,饶过属下这一次!”
有人绝望闭目,一言不发,只求速死。
也有人依旧心存侥幸,想要狡辩:“大人,我等并未谋逆!一切都是赵文渊一人所为,我等毫不知情!求大人明察!”
计安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毫不知情?”
他抬手,忠义盟首领立刻将一箱箱证据呈上大殿。
箱子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密信、账本、伪造的卷宗、收买官员的记录、与外敌往来的书信……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官职、以及他们所犯下的罪行。
“这是你与赵文渊往来的密信,信中明确写道,愿意为他打开城门,接应外敌入城。”
“这是你收受赵文渊贿赂的账本,黄金千两,良田百亩,都是用百姓的血汗换来的。”
“这是你伪造忠勇侯府叛国的证据,亲手将一门忠良推入地狱。”
“这是你与北燕使者密谈的记录,答应事成之后,为他们在朝中铺路,瓜分大周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