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的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吓得腿都软了,然后互相推脱。
我当时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想笑。
我的人生就这么毁在了他们这些小人的手里。
可即便杀了他们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眼底翻滚着火焰,对着江叙白道:“我其实没想要杀你的父亲。
是他不识趣不肯同我一起复国,甚至还想逃离,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的弟弟真是这世上最单纯的男人了。
还记得他们刚刚相认的时候,他眼中的激动欢喜掩饰不住。
他淳朴,干净,与世无争,有娇妻在侧还有个聪慧的儿子。
这样的人生让他羡慕又嫉妒。
因着那一丝血脉的关系,他刚开始并未对他产生过杀机。
因为夜归鸿的确不知情,长老会的人将他送走,一直在暗处秘密的保护,从未告诉过他,他的真实身份。
他们只待复国成功后就拥他上位。
其实不过就是培养了一个很好掌控的傀儡而已。
如果真想把江山交到夜归鸿的手里,又怎会让他成为一个猎户,而不教他治国之道!
正是因为看透了那些人的心思,他才对自己这个弟弟有了一丝怜悯。
可是夜归鸿此人油盐不进。
他道:“我不过就是想让他把兰鸢送到沈鸷身边,再寻机会杀了沈鸷。
这样我们便可以扶你登基,可是他不愿意!
他只沉溺于儿女情长,连一个女人都不肯牺牲,我只能帮他一把,用他的死来完成我的计划。
本来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可惜只差了一步最后功亏一篑。
得知兰鸢和你相继身亡的消息后,我无比的恼火。
最后我只能复用本来都已经放弃的顾清辞,让他去接近沈瞻月拿到兵符。
只是没想到他也是个没用的。”
提到顾清辞,他语气中满是嫌弃竟没有一丝父子情分。
江叙白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眉梢微微一动盯着夜归鸣道:“你知道前朝有一种控制暗卫的药名叫绝情引吗?”
夜归鸣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江叙白道:“是一种能让人丧失情感的药,我怀疑你被人下了此药。”
他走到夜归鸣面前附身凑到他耳边问:“你想变成一个正常人吗,我可以帮你。”
纵然再奸恶之人,心中也会有一丝良知,然而夜归鸣却绝情至此。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也服过绝情引。
夜归鸣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恐慌,随即又恢复如初。
他应道:“好啊,我也想知道我是天性如此还是被药物控制的。”
江叙白沉声道:“你放心,纵然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应该唤一声伯父。
在你临死之前,我定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哈哈哈。”
夜归鸣大笑了起来:“那我拭目以待。”
江叙白一挥衣袖转身就要离开,就听夜归鸣问:“你不想要醉心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