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
“早就走了,住了三天就离开了。”
线索断了。
但至少确认了,镇海珠确实被取走了。
下一个目标,是八月初一的金陵秦淮河,“通灵镜”。
还有三天。
“立刻去金陵。”上官拨弦道,“这次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
众人离开雷峰塔。
回到别苑,张柬之已经备好晚饭。
席间,张柬之提起另一件事。
“殿下,公主,最近杭州城里,还发生了几起怪事,下官不知是否与你们的案子有关。”
“什么怪事?”
“七天前,西湖上的一艘画舫突然起火,烧死了三个人。都是外地来的客商,死状很怪——不是烧死的,而是被人割喉后,才放火烧船。”
“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当时是深夜,画舫停在湖心,等岸上的人发现起火,赶过去时,船已经烧沉了。只捞上来三具尸体,都是喉部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客商的身份查清了吗?”
“查了,是从扬州来的丝绸商人,姓周。他们在杭州没什么仇家,生意上也正常,想不到被杀的理由。”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
又是扬州。
“还有呢?”萧止焰问。
“三天前,也就是雷峰塔被盗那晚,城东的‘聚宝斋’古董店也被盗了。丢了几件玉器,但奇怪的是,最值钱的一尊金佛没丢,丢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丢了什么?”
“一块古玉璧,一枚铜镜,还有几枚铜钱。店主人说,那些东西不值钱,平时都放在角落里,不知盗贼为何要偷。”
古玉璧,铜镜。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那玉璧和铜镜,有什么特别吗?”
“店主人说,玉璧是前朝的古物,但品相一般,有些破损。铜镜更普通,背面都锈蚀了,根本照不清人。下官也觉得奇怪,盗贼为何专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上官拨弦道,“张大人,能让我们见见店主人吗?”
“可以,下官这就安排。”
饭后,聚宝斋的店主被带到别苑。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姓钱,在杭州经营古董店三十年了。
听说长公主问起失窃的玉璧和铜镜,他仔细回忆。
“那玉璧是老朽二十年前,从一个走投无路的书生手里收的。书生说是祖传的,急着用钱,十两银子就卖了。玉质一般,雕刻也粗糙,像是民间的东西。但背面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老朽从未见过。”
“花纹能画出来吗?”
钱店主画了出来。
又是古越文字。
这次上官拨弦认出了几个字:通、灵、镜。
通灵镜?
不对,那是玉璧,不是镜子。
“那铜镜呢?”
“铜镜更普通,是从乡下收来的,背面锈得厉害,只有边缘还能看出一些花纹。花纹和玉璧上的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上官拨弦明白了。
玉璧和铜镜,可能是一套。
或者,都是“通灵镜”的一部分。
盗贼偷走它们,是为了凑齐完整的“通灵镜”。
那么,金陵秦淮河的那面“通灵镜”,可能不是完整的,需要其他部件组合。
“盗贼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