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你看,那就是我祖父炼器用的火炉,温度极高,人丢进去一会就变成渣。”

谢拾玉咽了咽口水,“你这打比方一点也不好听。”

“嘿嘿!”

看了两人一眼,崔老开口说道:“我今天任务还没完成,我修理别的人剑,谢公子没问题吧?”

“没,没!”

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做什么都行!

“好!”

谢拾玉和崔白站在一边,崔老拿了一把剑,看了看。

“谢公子可会炼器?”

突然被点名,谢拾玉愣了一下,摇头说道:“不会,不过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的阵法。”

“嗷。”

崔老倒是高看了谢拾玉一眼,“说起来,炼器师和阵法师还是相承一脉。”

“相承一脉?

我只听说过阵法师和符纸师可以贯通。”

崔老笑了笑,开口说道:“炼丹、炼器、阵法、符纸。

其实,都大差不差。

比起阵法来说,炼器更多的需要力量上的压制。

就好比这把剑,破损的只有表面,补完整就行。

但有的就破损到了里面的阵法。

阵法破损了,需要补的话,会很难。”

“所以,前辈也会阵法?”

“会一些。”

“真厉害!”

“谢兄,我祖父当然厉害了,就整个无归城来说,我祖父的炼器造诣要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小白,你闭嘴吧,啥也不懂。”

崔白瘪了瘪嘴,嘿嘿笑着。

谢拾玉也没有再说话。

然后,就见崔老把剑放到火炉中。

“嗡嗡嗡...”

长剑嗡鸣,发出了叫声。

火焰撩过长剑,长剑没有多久就被烧得铁红。

没有多久,崔老手一张,一把铁锤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就见剑飞了起来,落到了一个大铁板上,然后...

“嘭!嘭!”

在谢拾玉瞪大的眼睛中,就见崔老开始打铁。

砰砰砰的,每一锤都像是捶在心上,心跟着猛跳。

火花跳出来,长剑上的细碎缺口,被硬生生锤成了平稳的。

这...这么粗暴的吗?

“刺啦...”

长剑丢进了一旁的大水盆里面,一阵冒烟过后,崔老拿了出来。

“不错,就这样。”

长剑丢到了一边,然后他又拿了一把短锏。

“这个受损就严重了,里面的阵法破损了。

谢公子,你能看得懂里面的阵法吗?”

短锏递了过来,谢拾玉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遮挡得太多,我看不懂。”

“看来,你也没有学多久的阵法。”

“的确没有多久,两年多!”

“那是挺短的!把短锏给我吧!”

谢拾玉把短锏递了过去,然后就见崔老把短锏丢进火中。

很快,短锏就变成了红色的。

很快,这短锏就被崔老用灵力移了出来,然后噼里啪啦的一顿打。

谢拾玉看了看,就这么...暴力?

就这样简单?

阵法呢?

怎么搞进去?

谢拾玉瞪大眼睛,恨不得多看两眼。

可惜,没有多久,崔老就不打击短锏了,然后...开始画阵法。

不过他画阵法的方式,和她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