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接拿着一个刻刀,埋头就开始雕刻。

他的速度很快,一下一下画得很简单。

他画的阵法很简单,但又很有用。

“一般来说,这样的兵器画巩固阵法就行,再大的阵法,这短锏就撑不住了!”

“多谢前辈赐教。”

“这就是一些简单的东西而已。”

“那前辈,要是我想往兵器里面画阵法的话,怎么做?”

“强行压进去,当然,也不是什么阵法都能往里面压,一般来说,太强的阵法容易发生崩裂...”

崔老说了不少,谢拾玉认真听着。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一些正常的话题。

“谢兄,我祖父看样子还挺喜欢你的,跟你说这么多。”

“额...你这傻子!”

崔老还是没有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瞥了谢拾玉一眼,“行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

衣服的事,排到后面,最迟十天。”

“有劳前辈了!”

“行了,你们别待这了。”

“好!”

“祖父,那我们先走了,等下次有空了,我们再来看你!”

崔白嘿嘿一笑,抓住谢拾玉的手臂就往外拖。

“谢兄,你手真细。”

“额!”

“你还矮,跟个女子似得!”

“呵呵...”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

“呵呵...”

两人出了炼器的地方,崔老抬手捏捏眉心,“也好,被骗得裤衩子都没了,才会成长。

不过,她怎么带着夜前辈的面具?”

夜前辈的人?

他好歹是一个炼器师,有没有戴面具他当然看得见。

既然和夜前辈有关,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

骗就骗吧!

“啊嚏。”

崔白打了一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我怎么觉得我祖父在骂我。”

“大概是觉得你太亲信于人了吧!

我们交情浅,但你还带我来见他。”

“额...但我觉得和你一见面就想交朋友。”

“额...”

出了炼器的地方,崔白带着谢拾玉朝外走去。

“我祖父平常也挺忙的,才懒得管我!”

“懒得管你啊,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谢拾玉笑了笑,没说什么。

难道跟他说一句,怪不得你好骗!

那还做不做朋友了?

“你们咋就喜欢打哑谜呢!”崔白不悦的说了一句。

“有些事,知道了并不是好事!”

“也是,对了谢兄,要不你陪我练耐打?”

“不行,我下手太狠了,万一收不住手,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无妨。”

谢拾玉摆手,“还不如进九层塔,铆足劲的干,多进去进去,就耐打了!”

“额,行吧。”

“其实想想,进去只要贡献点又不要命,比在外切磋好多了。”

“这样一想,的确然后。”

崔白被哄好了,两人也出了大帐。

“走吧,我们现在去九层塔!”

“不不不。”崔白摆手,“我们先回西大营吃饭,我说了要请你吃饭的。”

“额...行!吃饱了再去九层塔。”

“好,走走走。”

“好。”

两人出了第九营就朝东大营而去。

崔白来东大营的时间不短,自然知道东大营哪家的菜饭好吃。

他带着谢拾玉,到了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