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慌乱地四下找衣服。
"你干嘛?"俞凯依然是一副不想醒的模样。
陈沁没理他,继续穿衣服。
俞凯终于坐了起来,单薄的被子褪到小腹之下,他呆呆地看着穿衣服的陈沁,又问,"家里又没人,你起这么早干嘛?"
是的,昨天晚上俞凯把她扛着然后开车回到了俞家。
俞家昨天晚上确实没有人,俞小瑶心情不好,尹择一这个表哥就陪她出去散心,尹择一的散心方式自然是喊一帮人泡夜店。
而俞凯的老妈,因为是名人的关系所以应酬也多,很少会在家里待着。
现在这处花园式的小洋楼里只有俞凯跟陈沁两个人,他们可以睡一天都没有问题。
陈沁没有理他,胡乱地把那身男人衣服套在身上,然后从地上捡起昨天晚上疯狂时弄掉的枕头,毫不客气地朝俞凯身上扔去,然后鼻子里冷哼一声大步就要出卧室的门。
俞凯连忙奔下床拉住她,"我在问你话呢,你干嘛去?"
"回家!"
"回什么家呀,你现在可是我的跟班。"俞凯嘻皮笑脸地把陈沁拉进怀里,昨天晚上一番云雨,他已经认定了陈沁是他的女人。
陈沁朝他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恨恨地说道,"我辞职不干。"
"那可不行,我可是出了十万块,你要干三个月。"
"干三个月?都被你干到床上了,再干下去是不是帮你把孩子也生了?"陈沁说着就去推他,但是刚一推开却发现这货居然光着身子,那鸟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晃着,压根就不知道遮一遮。
"你能不能不要辣我眼睛?"陈沁嘴上虽说的理直气壮,但是脸却先红了起来,她捂住脸背过身。像个十足的害羞少女。
俞凯就是喜欢她的这种反差萌,看上去像个汉子,但是举手投足却十分的小女人,特别是在床上,青涩的要命而且还死不承认自己有多笨,让人哭笑不得。
"我辣你什么眼睛?"俞凯又去拉她,不仅拉还强制性地掰开她捂住眼睛的手,继续调侃道,"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喜欢它的,还夸它好棒!"
"谁夸它好棒了?"陈沁虎起脸质问,昨天晚上她可是一声不吭,就算被他折腾的那么惨也是咬牙忍着,怎么会夸他,还是夸他的那只鸟。
就算是棒,她也会放在心里不会说。
俞凯见陈沁搭了腔,连忙换了一种说法,"也许你不是夸它好棒,而是说它真是一根好棒,我可能听错了。"
"我也没说它是根好棒,它……"陈沁又看了一眼俞凯那物。又翻了一个白眼。
"它怎么啦?"俞凯问,身体又朝她凑近了一些。
"它不是一根棒子,是根软皮糖。"
"变成棒子还不简单,你过来,我变给你看。"
"流氓!"
"嘿,你骂谁流氓?现在可是你在欣赏赤裸的我,你才是流氓。"
"你没穿衣服还怪我看?"
"当然,看了就是耍流氓。"俞凯说得意正言辞,"要不你把衣服脱了,看我看不看。"
信他。才怪!
陈沁又白了他一眼,转身又要走。
但是下一秒,她整人个就被俞凯从后面抱住,然后就发现她的身后被一个硬物给顶住了。
靠,不会吧,这么快?
陈沁又羞又怒,挣扎着想要让他松手,但没有想到她扭动的身子却让俞凯朝气蓬勃的势头越甚。
"别动,别动!"他警告了两声,但并没有制止住陈沁的挣扎。她扭动得更用力。
"这可是你自找的。"俞凯抱起她转身扑倒,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陈沁挣扎了。
"俞凯!"陈沁大声警告。
下一秒,她的警告就变成了呜呜声。
然后……
"俞凯,你轻点……"
接下来,就没有声音了。
陈沁跟俞凯从床上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两个人在床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都觉得饥肠辘辘。
俞凯吩咐家里的厨娘做了饭,然后下楼把饭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一边喂快要"休克"的陈沁,一边命令她变装。
"明天,你就换回女装吧,要不然你穿这身衣服,我总感觉像是在跟男人上床。"
"今天过后,我不会跟你再上床。"陈沁吃着俞凯喂过来的饭,幽幽地说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再说我们之间也不是互相喜欢的关系,上床只是一场意外,我也不会因为自己是第一次变讹上你。所以……"
陈沁咽下嘴里的食物。十分认真地对俞凯说道,"所以你别把我当成那些跟你玩游戏的女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下一次。"
"……"俞凯停下手上的筷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沁,她这是要跟他离别吗?
原来,她只是把他当成了炮友,而他却快要对她动真感情。
真是讽刺,他堂堂俞家二少爷居然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了,还是在他跟她上完床之后。
很好,很好!
俞凯把手里的碗与筷子往桌上一扔,冷漠地站起来说道,"那你快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
凤惊狂:今妃昔比_13七日_若初文学网_若初阅读网
骤然被封印了所有的术法,这具肉体凡胎还不是血鸳所能适应的。
迷迷糊糊中。
血鸳只觉得自己好像热的流汗,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趴在某人身上。
身下传来酥酥麻麻说不出的酥痒感。
随着某人的用力,神思还未清明,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而她身上未着一物抱着炽热的胸膛,意识还未清醒,双臂忍不住收紧,将白尘抱的更紧。
细长的眸光骤然一深,动作也更为猛烈。
第二天,血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
而她怀中趴着一个人,在察觉她的动静后,羞涩道,"郎君昨夜真是勇猛。"
勇猛……
听到这个词,血鸳顿时虎躯一震,整个脑海也清明了起来。
身体和身体之间的触感,来的如此的分明。
昨夜的感觉也逐渐清晰。
"郎君稍后还要进宫,妾身这就去替郎君准备。"好在下一刻,白尘就主动起身。
给了血鸳独自一人缓冲的时间。
血鸳才缓缓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红痕的一片。
昨晚是怎么开始的来着。
可是不对劲,好像应该是他先的吧。
只是她后来也没忍住。
敲了敲头,纵欲啊纵欲,看来今晚必须要一个人睡了。
躺了一会儿,就见白尘带着人搬了浴桶进来。"昨夜见郎君劳累,不忍叫醒郎君,今日要去见女皇,所以妾身就擅自让人备了水。"
随着哗啦的水声。
血鸳也只能起身,简单的盖了一层薄衫看着热气升腾的浴桶,她好几日没有洗过了,加上昨晚的运动,要事再推脱都感觉有味儿了。
"好了,我自己来吧。"只是血鸳一动,就感觉这浑身那叫一个酸爽。
特别是腿。
比起前一夜,昨天晚上似乎更为热切。
却不想白尘直接过来,不等血鸳生疏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郎君与妾身已坦诚相待。可不必再如此羞涩。"
血鸳垂眸,脑海中已经是有些动摇了。
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包括醒来后白尘的伺候。
温柔的水环绕周身,血鸳看白尘还没走,想要开口,却不想白尘纤细的手,已经覆在血鸳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力道之舒服,让血鸳一点也不想拒绝。
脑子一抽,算了算了,睡也睡过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没有看到身后,白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光。
指尖逐渐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撩的血鸳心头起了一阵火,却不想白尘骤然松手,"郎君,好了,若是再迟些就来不及了。"
血鸳的火被撩了起来,但就是没地方发,只能忍。
郁结的起身,哀怨的看了白尘一眼,伸手由着他为自己收拾。
简单的用了早膳,上马车,准备进宫。
马车上,白尘细心的为血鸳准备了书籍。
但是血鸳哪儿看的下去书,她撑着下巴,看着白尘。
尊卢夙在她的记忆中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多年以前遭受雷罚的那一次她记得是尊卢夙把她救回来的,可是炼狱里过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一段记忆最刻骨铭心的就是雷罚所带来的痛苦,以及她对天宫的惧怕。
如今她已经不再惧怕天宫,也不惧怕雷罚,但是记忆已经留下,所以她是万万不想再去天宫。
如今对她来说,印象更为深刻的就是言回了。
可是言回于她是一场不服输的赌博。不过是想帮尊卢夙渡劫。
但是现在的白尘,却是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丝的,欢喜?
"郎君这是在看什么?"白尘垂眸,一边为血鸳斟茶。
血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算这劫有所改变,可是初时的条件应该不会变的吧。
"你会武功是吗?"
白尘的手一颤,茶水洒出了些许。
连忙擦拭干净,神色有些慌张,"郎君何故说此话。"
血鸳反应过来,沱国的男儿不允许习武,他怕被发现也是应该的。
但是看他慌张的神色,血鸳倒是多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朝前向白尘压了上去,"你的力道和平常男子比起来,可一点也不柔弱。"
原本以为白尘会变的更加的慌张。
却不想他反过来直接靠近血鸳的唇瓣,"郎君喜欢吗?"
血鸳盯着白尘的眼睛,顿时一股热火便烧上了脸颊。
连忙转过头,镇定道,"只是问一问罢了,若是你当真习过武,我还得帮你掩过去,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出了事,我也有责任。"
白尘眼眸一眯。
他喜欢她这句话,现在知道他是她的人。
不过要是哪天她能承认,她也是他的人那就刚好了。
"听闻郎君并非是沱国人,和沱国的女子皆不一样,不会轻视男儿,大抵是因为如此,白尘才会对郎君动心。"伸手轻轻的偏过血鸳的脸,与她对视,"郎君放心,无论如何白尘也绝不会伤害郎君。"
血鸳呼吸一窒,连忙笑着推开了白尘的手,却是有些闪躲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是女子,你是男儿,你又怎会伤害得了我。"
紧张,却不是因为白尘的话,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郎君不信?不如今晚来比一比。"白尘语气骤然一沉。
"比?"血鸳听到这话,便挑眉朝白尘看了去。
他这是承认他会武功了。
在沱国,每一个男儿在到十岁后就会被喂汤药,这汤药会让他们肌肉不凝,力弱不足,所以沱国的男子看起来才都会是柔弱之相。
说到底,这也是因为沱国惧怕吧。
沱国的开国女皇是被男子所伤,所以才召集了女子暗中习武反抗经过多年的算计,最后才成为沱国第一个女皇。
但是男子和女子不同,男子天生就会比女子多一丝来自肉体上的优势,这是不能否认的。所以在沱国之后,男子到十岁后都会开始喂药。
血鸳上下打量白尘,她见过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衣衫下的身躯都是极为有力的,只是表面看起来十分纤弱,就像是……
饿的……
顿时想起来,昨夜他只顾着喂她,他自己却没吃半点东西。
摸了摸下巴,还真是聪明。
"郎君没有说话,那这算是答应了……"
白尘开口,血鸳刚想反驳,马车就已经停下了。
"大人,到了。"
白尘听到此话,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纱,将脸遮住,然后朝着血鸳伸手,将她牵出了马车。
出马车的时候周边的人都微微有些诧异。
但是血鸳的身骨本身就差异与沱国的女子,身段玲珑,而白尘又比血鸳高,今日血鸳所穿的也是白尘为她准备的一声白衫,看起来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白尘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停下,对血鸳道,"郎君请。"
血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宫人的带领下,进了宫。
女皇坐在大殿上首。
血鸳的官衔没有到上朝的资格,百官此时都已经退朝,等着她和白尘的除了女皇只有樊云。
"薛远谢女皇赏赐。"
"白尘谢女皇恩赏。"
二人落落大方的叩谢女皇后缓缓起身。
女皇看着白尘依旧蒙着面纱,只是额头的红痣已经不见,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薛远,本皇看重你,七日之后你可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