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有些人开心,有些人难过 爱情也许就是这样

然后就是慌乱地四下找衣服。

"你干嘛?"俞凯依然是一副不想醒的模样。

陈沁没理他,继续穿衣服。

俞凯终于坐了起来,单薄的被子褪到小腹之下,他呆呆地看着穿衣服的陈沁,又问,"家里又没人,你起这么早干嘛?"

是的,昨天晚上俞凯把她扛着然后开车回到了俞家。

俞家昨天晚上确实没有人,俞小瑶心情不好,尹择一这个表哥就陪她出去散心,尹择一的散心方式自然是喊一帮人泡夜店。

而俞凯的老妈,因为是名人的关系所以应酬也多,很少会在家里待着。

现在这处花园式的小洋楼里只有俞凯跟陈沁两个人,他们可以睡一天都没有问题。

陈沁没有理他,胡乱地把那身男人衣服套在身上,然后从地上捡起昨天晚上疯狂时弄掉的枕头,毫不客气地朝俞凯身上扔去,然后鼻子里冷哼一声大步就要出卧室的门。

俞凯连忙奔下床拉住她,"我在问你话呢,你干嘛去?"

"回家!"

"回什么家呀,你现在可是我的跟班。"俞凯嘻皮笑脸地把陈沁拉进怀里,昨天晚上一番云雨,他已经认定了陈沁是他的女人。

陈沁朝他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恨恨地说道,"我辞职不干。"

"那可不行,我可是出了十万块,你要干三个月。"

"干三个月?都被你干到床上了,再干下去是不是帮你把孩子也生了?"陈沁说着就去推他,但是刚一推开却发现这货居然光着身子,那鸟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晃着,压根就不知道遮一遮。

"你能不能不要辣我眼睛?"陈沁嘴上虽说的理直气壮,但是脸却先红了起来,她捂住脸背过身。像个十足的害羞少女。

俞凯就是喜欢她的这种反差萌,看上去像个汉子,但是举手投足却十分的小女人,特别是在床上,青涩的要命而且还死不承认自己有多笨,让人哭笑不得。

"我辣你什么眼睛?"俞凯又去拉她,不仅拉还强制性地掰开她捂住眼睛的手,继续调侃道,"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喜欢它的,还夸它好棒!"

"谁夸它好棒了?"陈沁虎起脸质问,昨天晚上她可是一声不吭,就算被他折腾的那么惨也是咬牙忍着,怎么会夸他,还是夸他的那只鸟。

就算是棒,她也会放在心里不会说。

俞凯见陈沁搭了腔,连忙换了一种说法,"也许你不是夸它好棒,而是说它真是一根好棒,我可能听错了。"

"我也没说它是根好棒,它……"陈沁又看了一眼俞凯那物。又翻了一个白眼。

"它怎么啦?"俞凯问,身体又朝她凑近了一些。

"它不是一根棒子,是根软皮糖。"

"变成棒子还不简单,你过来,我变给你看。"

"流氓!"

"嘿,你骂谁流氓?现在可是你在欣赏赤裸的我,你才是流氓。"

"你没穿衣服还怪我看?"

"当然,看了就是耍流氓。"俞凯说得意正言辞,"要不你把衣服脱了,看我看不看。"

信他。才怪!

陈沁又白了他一眼,转身又要走。

但是下一秒,她整人个就被俞凯从后面抱住,然后就发现她的身后被一个硬物给顶住了。

靠,不会吧,这么快?

陈沁又羞又怒,挣扎着想要让他松手,但没有想到她扭动的身子却让俞凯朝气蓬勃的势头越甚。

"别动,别动!"他警告了两声,但并没有制止住陈沁的挣扎。她扭动得更用力。

"这可是你自找的。"俞凯抱起她转身扑倒,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陈沁挣扎了。

"俞凯!"陈沁大声警告。

下一秒,她的警告就变成了呜呜声。

然后……

"俞凯,你轻点……"

接下来,就没有声音了。

陈沁跟俞凯从床上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两个人在床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都觉得饥肠辘辘。

俞凯吩咐家里的厨娘做了饭,然后下楼把饭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一边喂快要"休克"的陈沁,一边命令她变装。

"明天,你就换回女装吧,要不然你穿这身衣服,我总感觉像是在跟男人上床。"

"今天过后,我不会跟你再上床。"陈沁吃着俞凯喂过来的饭,幽幽地说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再说我们之间也不是互相喜欢的关系,上床只是一场意外,我也不会因为自己是第一次变讹上你。所以……"

陈沁咽下嘴里的食物。十分认真地对俞凯说道,"所以你别把我当成那些跟你玩游戏的女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下一次。"

"……"俞凯停下手上的筷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沁,她这是要跟他离别吗?

原来,她只是把他当成了炮友,而他却快要对她动真感情。

真是讽刺,他堂堂俞家二少爷居然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了,还是在他跟她上完床之后。

很好,很好!

俞凯把手里的碗与筷子往桌上一扔,冷漠地站起来说道,"那你快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

凤惊狂:今妃昔比_13七日_若初文学网_若初阅读网

骤然被封印了所有的术法,这具肉体凡胎还不是血鸳所能适应的。

迷迷糊糊中。

血鸳只觉得自己好像热的流汗,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趴在某人身上。

身下传来酥酥麻麻说不出的酥痒感。

随着某人的用力,神思还未清明,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而她身上未着一物抱着炽热的胸膛,意识还未清醒,双臂忍不住收紧,将白尘抱的更紧。

细长的眸光骤然一深,动作也更为猛烈。

第二天,血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

而她怀中趴着一个人,在察觉她的动静后,羞涩道,"郎君昨夜真是勇猛。"

勇猛……

听到这个词,血鸳顿时虎躯一震,整个脑海也清明了起来。

身体和身体之间的触感,来的如此的分明。

昨夜的感觉也逐渐清晰。

"郎君稍后还要进宫,妾身这就去替郎君准备。"好在下一刻,白尘就主动起身。

给了血鸳独自一人缓冲的时间。

血鸳才缓缓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红痕的一片。

昨晚是怎么开始的来着。

可是不对劲,好像应该是他先的吧。

只是她后来也没忍住。

敲了敲头,纵欲啊纵欲,看来今晚必须要一个人睡了。

躺了一会儿,就见白尘带着人搬了浴桶进来。"昨夜见郎君劳累,不忍叫醒郎君,今日要去见女皇,所以妾身就擅自让人备了水。"

随着哗啦的水声。

血鸳也只能起身,简单的盖了一层薄衫看着热气升腾的浴桶,她好几日没有洗过了,加上昨晚的运动,要事再推脱都感觉有味儿了。

"好了,我自己来吧。"只是血鸳一动,就感觉这浑身那叫一个酸爽。

特别是腿。

比起前一夜,昨天晚上似乎更为热切。

却不想白尘直接过来,不等血鸳生疏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郎君与妾身已坦诚相待。可不必再如此羞涩。"

血鸳垂眸,脑海中已经是有些动摇了。

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包括醒来后白尘的伺候。

温柔的水环绕周身,血鸳看白尘还没走,想要开口,却不想白尘纤细的手,已经覆在血鸳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力道之舒服,让血鸳一点也不想拒绝。

脑子一抽,算了算了,睡也睡过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没有看到身后,白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光。

指尖逐渐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撩的血鸳心头起了一阵火,却不想白尘骤然松手,"郎君,好了,若是再迟些就来不及了。"

血鸳的火被撩了起来,但就是没地方发,只能忍。

郁结的起身,哀怨的看了白尘一眼,伸手由着他为自己收拾。

简单的用了早膳,上马车,准备进宫。

马车上,白尘细心的为血鸳准备了书籍。

但是血鸳哪儿看的下去书,她撑着下巴,看着白尘。

尊卢夙在她的记忆中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多年以前遭受雷罚的那一次她记得是尊卢夙把她救回来的,可是炼狱里过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一段记忆最刻骨铭心的就是雷罚所带来的痛苦,以及她对天宫的惧怕。

如今她已经不再惧怕天宫,也不惧怕雷罚,但是记忆已经留下,所以她是万万不想再去天宫。

如今对她来说,印象更为深刻的就是言回了。

可是言回于她是一场不服输的赌博。不过是想帮尊卢夙渡劫。

但是现在的白尘,却是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丝的,欢喜?

"郎君这是在看什么?"白尘垂眸,一边为血鸳斟茶。

血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算这劫有所改变,可是初时的条件应该不会变的吧。

"你会武功是吗?"

白尘的手一颤,茶水洒出了些许。

连忙擦拭干净,神色有些慌张,"郎君何故说此话。"

血鸳反应过来,沱国的男儿不允许习武,他怕被发现也是应该的。

但是看他慌张的神色,血鸳倒是多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朝前向白尘压了上去,"你的力道和平常男子比起来,可一点也不柔弱。"

原本以为白尘会变的更加的慌张。

却不想他反过来直接靠近血鸳的唇瓣,"郎君喜欢吗?"

血鸳盯着白尘的眼睛,顿时一股热火便烧上了脸颊。

连忙转过头,镇定道,"只是问一问罢了,若是你当真习过武,我还得帮你掩过去,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出了事,我也有责任。"

白尘眼眸一眯。

他喜欢她这句话,现在知道他是她的人。

不过要是哪天她能承认,她也是他的人那就刚好了。

"听闻郎君并非是沱国人,和沱国的女子皆不一样,不会轻视男儿,大抵是因为如此,白尘才会对郎君动心。"伸手轻轻的偏过血鸳的脸,与她对视,"郎君放心,无论如何白尘也绝不会伤害郎君。"

血鸳呼吸一窒,连忙笑着推开了白尘的手,却是有些闪躲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是女子,你是男儿,你又怎会伤害得了我。"

紧张,却不是因为白尘的话,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郎君不信?不如今晚来比一比。"白尘语气骤然一沉。

"比?"血鸳听到这话,便挑眉朝白尘看了去。

他这是承认他会武功了。

在沱国,每一个男儿在到十岁后就会被喂汤药,这汤药会让他们肌肉不凝,力弱不足,所以沱国的男子看起来才都会是柔弱之相。

说到底,这也是因为沱国惧怕吧。

沱国的开国女皇是被男子所伤,所以才召集了女子暗中习武反抗经过多年的算计,最后才成为沱国第一个女皇。

但是男子和女子不同,男子天生就会比女子多一丝来自肉体上的优势,这是不能否认的。所以在沱国之后,男子到十岁后都会开始喂药。

血鸳上下打量白尘,她见过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衣衫下的身躯都是极为有力的,只是表面看起来十分纤弱,就像是……

饿的……

顿时想起来,昨夜他只顾着喂她,他自己却没吃半点东西。

摸了摸下巴,还真是聪明。

"郎君没有说话,那这算是答应了……"

白尘开口,血鸳刚想反驳,马车就已经停下了。

"大人,到了。"

白尘听到此话,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纱,将脸遮住,然后朝着血鸳伸手,将她牵出了马车。

出马车的时候周边的人都微微有些诧异。

但是血鸳的身骨本身就差异与沱国的女子,身段玲珑,而白尘又比血鸳高,今日血鸳所穿的也是白尘为她准备的一声白衫,看起来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白尘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停下,对血鸳道,"郎君请。"

血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宫人的带领下,进了宫。

女皇坐在大殿上首。

血鸳的官衔没有到上朝的资格,百官此时都已经退朝,等着她和白尘的除了女皇只有樊云。

"薛远谢女皇赏赐。"

"白尘谢女皇恩赏。"

二人落落大方的叩谢女皇后缓缓起身。

女皇看着白尘依旧蒙着面纱,只是额头的红痣已经不见,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薛远,本皇看重你,七日之后你可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