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瑢有些心疼,但谁叫他们是在为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上司打工呢。

他安慰她,“看在钱的份上。”

平筝勉强活过来了一点,抬手往平瑢怀里摸。

平瑢的身子瞬间紧绷,他垂在身侧的手抓紧了刀鞘。

平筝摸到他怀里硬硬的一包,满足地笑了,“银子,是啊,还有银子对,大人还承诺了假,一个月的假啊,够我出去玩一圈了,嘿嘿。”

平瑢深吸了口气,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拍走,他一把将人抱起。

“哎!哥?”

“抱你回去,睡吧。”

男人的步子平稳而有力,他的胸膛温暖又踏实,和小时候一样有安全感。

平筝有些恍惚,当年护在他身前赶走与他们抢食的流浪狗的少年,如今身形已然这般高大了。

他们都长大了,时间一晃,竟是过了这么多年。

“哥,你好像好久没有抱过我了,我以为你嫌弃我太重。”

“你长大了。”

夜色之下,男人的声音有些压抑。

平筝打了个哈欠,将头一歪,闭上了眼睛,“长大一点也不好。”

平瑢抿紧了唇,步子走得越来越快。

他把人轻轻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多看一眼都不敢,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房间。

背靠着门板,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

“好像也不是不能抱。”

很快到了四月初六。

这一天,天一亮谢汝就醒了。她睁开眼,入目便是男人的胸膛,他睡得很沉,她没舍得打扰,静静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看着。

沈长寄的警觉性一向很好,他是被她生生看醒的。

他掀着眼皮看了她一眼,见她神采奕奕,笑着又闭上了眼,把人抱到了身上,双腿伸进她腿间,往外一撑,手臂用力将她上身推起,变成了骑坐的姿势。

“是许久不做,夫人不满了?”他笑道。

不然怎会这般精神。

谢汝连忙往下爬,“没没没。”

他们有些日子没有亲昵了,每夜她都早早就困了,精神实在不好,沈长寄不想折腾她,一忍便忍了好些日子。

“不想?”

“不不,今日是初六啊,初六了!”

“嗯,谁说生辰不用来睡觉。”

虽这样说着,却还是松开了按在她腰侧的手,笑着看她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躲。

他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裹紧被子,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警惕得像只小猫。

沈长寄轻声笑了,坐起身。谢汝吓得往里缩了缩。

他视若无睹,心情很好地起身穿了衣裳。

他拎着腰带,回眸轻瞥,“夫人?”

说着扬了扬手上的腰带。

谢汝轻咬下唇,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走到他面前,接过腰带,手伸向他身后,帮他系好。

男人唇畔挂着柔和的笑意,眸光微垂,落在她通红的耳朵上。

“好了。”她红着脸说道。

他“嗯”了声,慢慢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多谢。”

他拉着她的手,往外一使力,才刚系好的腰封又落到了地上。

他目光灼灼,抬手轻轻拂了下她滚烫的耳垂。

“”

沈长寄衣冠整齐地出了房间,谢汝脸浮红晕,双眸含水,浑身酸软地靠在榻边,任由玖儿和莲月摆弄,伺候梳洗。

直到用过午膳,坐在马车上时,谢汝还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