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她说。
陆元霜的棺木随着他们一起回了京城。
回去的路比来时耗时更久,谢汝的心情比来时还要好。
一路走走停停,沿途看看风景,和沈长寄吃吃喝喝谈情说爱,甚好。
唯有一处不好,便是有个讨人厌的尾巴跟着。
谢汝终于忍无可忍,“齐公子,请不要再跟着我们。”
她就差把“你很讨厌”直白地说出来了。
可齐仁的脸皮却是剑刺不透,火烧不穿,他认定了沈长寄是个没前途没能力的小白脸,认定了沈长寄不如他。
有一次谢汝和婢女去买东西,沈长寄站在门口等她,齐仁不知死活地凑到沈长寄身边,又阴阳怪气地嘲讽了起来。
“我看你长得也不错,是入赘的吧?啧。”
沈长寄在谢汝面前一向是有求必应,从来不会说个“不”字,也难怪齐仁会觉得沈长寄是以色侍人的主。
“哎,你整天挂着个剑,是摆设吧?这剑真不错,给我瞧瞧。”
沈长寄眸色一冷,身子往旁处一闪。
“唰”的一声
宝剑出鞘。
寒光逼目,冷气与血腥气像无形的威压,毫不掩饰地罩在齐仁的头顶。
谢汝冷肃着脸,手稳稳地拿剑指向齐仁,冷声道:“滚。”
齐仁吓跑了。
沈长寄低声笑着握上了她的手,把剑收回了腰间,“仔细伤着。”
“哼,气死我了,你怎么不一剑砍了他。”
男人愉悦地笑,“我岂是想杀谁便杀谁之人?”
谢汝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她算是见识到了何为睁眼说瞎话。
进京城的那一日,齐仁的马车终于不在后头跟着了,而是加速驶到了他们的前头。
“这些日子他不凑过来,还以为放弃了。”
谢汝正说着,他们的马车停了。
她皱着眉,看了沈长寄一眼,沈长寄撩开轿帘下去了。
齐仁趾高气扬,嚣张得好似终于能出一口气了似的。
“你们要去哪啊?我姑父待会就来接我,用不用我派人送你们?”
“敢问公子的姑父姓甚名谁?”谢汝撩开轿帘,没好气地呛到。
齐仁被美人呛声也不冷脸,反而心痒痒的,他舔了下唇,“我姑父姓赵,是大官,玄麟卫,听说过没?”
谢汝:“”
沈长寄一副恍然的样子,十分给面子,“听过,敢问是哪个赵大人?”
“呵,那可是首辅大人手下的得力干将,左副使赵向尚。”
“哦,他啊。”沈长寄淡淡点头。
他到渑州的消息也是赵向尚透露给渑州刺史的。
“我姑父位高权重,平日忙得很,一听我来了京城,非要来接我,等等就到了。”齐仁道,“小夫人,与我上门坐坐?”
沈长寄眼中慢慢凝了冷雾,眸光暗得吓人,“不急。”
齐仁一脸鄙夷,小声嘟囔,“别是想借机会和我姑父搭话?我姑父可是首辅眼前的红人,首辅大人的身边人岂是你们能随便见的?”
“你拦我们的路,不就想让我们见识见识?”谢汝冷笑了声,“快给我们让路。”
没等齐仁说话,沈长寄走过去安抚地握了下她的手,“别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前左副使来。”
听了全程的平瑢:“”
这个“前”字真的十分精妙。
作者有话要说:论如何实现快速下岗?
赵向尚:谢邀,有一个极品亲戚去你上司那闹,保证你人在打工,瞬间失业:
嗯赵大人,如果极品亲戚调戏上司夫人呢?
赵向尚默默躺进了棺材里:帮我挑个防水耐腐蚀的骨灰盒,谢谢。
谢谢球球了别烦我的地雷!感谢!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