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汝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她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接话。

沈长寄敛眸下看,借着烛光,看到了她的伤。

比初练骑马时还要糟糕。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的气场压得很低,眉眼都冷了几分,他几乎不这么对她,谢汝一时间被吓到,大气都不敢出。

太压抑,她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看他。

沈长寄手下的动作轻柔,慢慢地帮她上药。

谢汝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她咬着唇,忍了好久,忍着想要踢他一脚的冲动。终于忍无可忍,把头放了出来。

“夫君,上药可以,不要吹,好吗?”

“不好。”

“冷。”

沈长寄没理她,继续我行我素。

煎熬。

谢汝无助地想着。

等她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阵,沈长寄把灯熄了,把她抱进了怀里,如往常一样。

谢汝得了便宜赶紧卖乖,乖巧地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他心口,软软道:“晚安,夫君。”

“晚安。”

谢汝闭上了眼睛。

她白日睡过了,此时还不太困,但身子不适叫她只能直挺挺地躺着,男人的怀抱很紧,也不许她乱动,她就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数数。

“阿汝。”

“嗯?”谢汝转过头,她感觉到一个带着清冷气息的吻落在额间,笑道,“夫君睡不着吗?”

“嗯。”

“怎么啦?”

“阿汝,明日坐马车吧,好吗?”

谢汝怔住。

她很难形容当下这一刻是什么心情。

他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可谢汝就是听出了许多无奈和纵容,还有些心疼在里头。

他白日很累了,晚上却因为担心她心疼她而睡不着觉。

谢汝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

“好啊,听你的。”

沈长寄“嗯”了声,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喃喃了两字,“睡吧。”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转日是个极好的天气,辰时刚过,朝阳明媚地洒向大地。

谢汝一行人又踏上了去西边的路。

沈长寄揽着谢汝慢慢下了楼梯,身后是小二恭敬的送别声。

一出客栈,便看到平氏兄妹等在马车的旁边。

沈家的马车不远处,还有一高调华丽的马车在,而那辆马车外,齐仁朝他们挥了挥手。

“那是谁?”谢汝问。

沈长寄冷漠地扫了一眼,“不认识。”

“姑娘!姑娘!巧啊!”齐仁笑嘻嘻地跑到平筝的面前,眼睛却不住地往谢汝身上瞧。

沈长寄往前迈了一步,挡住齐仁打量的视线,他先将斗篷罩住了谢汝的头,盖住她大半张脸,而后将人抱起,上了马车。

平瑢垂在身侧的手拾起一颗石子,指尖用力,弹向齐仁。

齐仁膝盖一痛,跪了下去。

“你别盯着我家夫人看,小心你的眼睛。”平筝白了他一眼,又给她哥竖了个拇指,紧跟着一起进了马车。

平瑢唇角微弯,轻巧地跳上了马车,准备驾车离开。

他听到地上的男子喃喃道:“夫人?”

平瑢看了他一眼,“是,夫人。”

不是姑娘,有主的。

齐仁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远去的马车。

“夫人好啊夫人好。”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好啊。

齐仁人妻,爱人妻

沈大人又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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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