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寄做了很多准备,华丽、宽大、舒适的马车里,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暖炉是圣上的御赐,轿帘都用了极其珍贵的蜀锦,更不用说保暖性极强的被褥和精致的茶具。
“我说不要。”
这一切都被谢汝否定了。
沈长寄微微蹙眉,“理由。”
“我们是去办正经事,不是游山玩水的。”
“可我如何能委屈了你?怎能叫你奔波受苦?”
二人就此争论了好一会,气氛一时紧张。
屋里的下人都屏息静气,一个个拼命往下埋着头,谁也不敢冒头。
谢汝见他冷了脸,心里却没有任何怪他的意思,她知他是怜惜她。
她主动服软,上前一步抱住他,手指微弯,讨好似的在他后背上挠了挠。
“夫君”
她软软地一叫,他就没了脾气。
沈长寄抬手一挥,屋里的人全退了出去。
他这才回抱住,有些郁闷地道:“你想如何?”
“我想骑马。”
沈长寄想也没想,“不行!”
谢汝又挠挠他后背,“夫君我跟你骑一匹马,你抱着我,也不行吗?”
“那样很难受。”
“不难受不难受,夫君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叫我难受呢?我们这样去很快的呀。”
“马太颠簸,从京城到渑州,就算一人一骑的快马尚需两日,你吃不消的。”
“就两日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呀。”
“我如何能叫你忍?我舍不得”沈长寄道,“不行,不行。”
“行的,很行,我能行的,夫君,我想让你抱着我骑马,我靠着你的胸膛,想着你有力的手臂把我困在怀里,好有安全感哦,好不好嘛?”
她故意抬头,冲他无辜地眨着眼,模样清纯又欲。
沈长寄:“”
他实在受不住她撒娇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若我发现你不适应,立刻换乘马车,听话。”
“好!”
于是西行的空马车先一日上了路,在京畿的第一个驿站处等候他们。
转日,沈长寄出门时,就看到谢汝一身大红色斗篷罩身,她兴奋地站在门口,正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马,还亲昵地额头贴了上去。
他的马儿随主人,很喜欢这个女子,脖子微微下垂,后腿和尾巴都十分放松,显然心情很好。
“阿汝。”
沈长寄想起那是匹公马,有些吃味,轻咳一声。
谢汝见他出来,激动地挥了挥手。
沈长寄:“”
他只是回书房交代了个工作的功夫,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出来了。
沈长寄一身利落笔挺的劲装打扮,宽肩窄腰,衣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他走到她面前,抬眼看了一眼马。
“夫君,可以走啦?”
“嗯。”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微一使力,就将她抱到了马上。
而后身形轻巧一跃,没踩马镫,人轻飘飘地落在了马背上。谢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后背就贴了上来。
“哇”谢汝看得眼都直了,“夫君你好帅。”
男人立于高头大马上,眸光冷淡,唇角却有一瞬间的微微上扬,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有护卫递了件厚重的男子披风过来,沈长寄接过,反穿在她的身上,披风冲着前,带子系在了她的颈后,将她整个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绕过她的身子,把缰绳握在手里,双腿用力。
“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会轻功,了不起,把你骚的。
谢谢浇灌营养液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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