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好好的咋会中毒呢?

大牢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臭味,着实恶心得紧。尤其还有老鼠、蟑螂之类的来串门子,老鼠之类的也不怕人,一个一个在牢房里窜来窜去,尤其苏颜又是个轻微洁癖症,在这样的环境里呆着,着实不舒服得很,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没想到她这个一向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来到这个时代居然会有坐牢的一天,想想都觉着好笑。

仔细回想酒楼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着蹊跷,到底是谁和酒楼有深仇大恨,连下毒这事也做得出来,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好在没弄出人命,要是弄出人命的话就麻烦了。

夜里,苏颜正蜷着靠在墙上睡觉,孟海清却来了,瞧见苏颜居然还能睡得着,无语得很,这还能睡得着,心也特宽了。

孟海清屏退了随从和狱卒,把苏颜叫醒了:“苏颜,醒醒。”

苏颜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睡眼惺忪地抬头瞧了瞧,见是孟海清,立马拧了一张苦瓜脸:“孟大人,你们这里的大牢也特没人情味了,又脏又臭又阴又暗,小动物还一大堆,这坐牢的人恐怕都等不得判刑就先病死在牢里了。”

现代社会的监狱多人道,多干净,这古代果然是没法子和现代比的啊。

“你埋怨也没用,就先委屈一阵子吧。”孟海清也晓得苏颜身份贵重,但他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徇私,这牢里头只能将就了。

“怎么样?查出什么没?”苏颜打掉身上的草,走了几步,瞧着孟海清。

“我盘问了酒楼上下的伙计,都说没发现可疑的人,不过倒在后厨的墙角里发现了包砒霜的纸。这事,我寻思着还得从砒霜的来源查起,所以我让人去附近的医馆查问这段时间有谁买过砒霜。”孟海清将酒楼查了个遍,除了包砒霜的纸以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少量的砒霜可入药,药铺里都有得卖,但都限制着量,要在那么一大缸卤水里下砒霜,要的量可不少,要是查到谁买过砒霜,兴许就能摸出点头绪来了。

苏颜点点头:“这倒也是一个法子。我想了一下,总觉着这回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尤其那几个带头砸东西的,很有问题。这中毒的又不是他们,中毒的也不是他们的亲人朋友,他们凭什么那么来劲儿,其他人一听说有人中毒,第一个反应是不停地抠嗓子眼儿往外吐东西,唯有叫得最凶的那几个丝毫不担心自己是否也中了毒,不停地煽动人砸酒楼。我就不明白了,酒楼到底得罪谁了,至于这样下黑手么。”

孟海清倒是有几分佩服苏颜的,敏锐得很,能觉察到当中的端倪,叹了口气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案子虽然还没查清楚,但我多少是有些眉目的。你光顾着经营酒楼,大概是不晓得镇上其他酒楼的生意,从前红火的几家酒楼,如今冷清得很,多少掌柜恨不得放把火烧了你那云松酒楼呢。”

苏颜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眼红酒楼的生意,故意下毒来陷害?”

生意场上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儿多了去,苏颜在现代社会也不是没见过,但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做那些事,要斗就各凭本事,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太可恨了!

“八九不离十。那砒霜的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既不会害人命又恰好能给你们酒楼来点事,想必也只是想吓走酒楼的客人而已,并非想真的害死人。”孟海清毕竟是知县,平时又爱瞎转悠,消息也灵通些,各大酒楼掌柜眼红这点事自然也听了不少,“不过镇上酒楼有好几家,是谁下的手这会儿还真没法子断定,只能继续查了。”

“丫的,这些人可真卑鄙!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剁了他做肉包子!”苏颜恨得牙痒痒。

孟海清也想赶紧尽快查清楚,不然容王那边没法子交代啊,万一苏颜在牢里病了啥的,容王还不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