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毒死人?他们哪个死了?你倒是指出来给我瞧瞧!”苏颜冷冷一笑,“我们酒楼的饭菜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等官府和大夫查了才能晓得。我开门做生意,哪有自己往自己的饭菜里下毒,砸自己招牌的道理!万一是有人成心陷害呢?在官府没有查明真相以前,谁要是再动我酒楼的一桌一椅,我也可以将他告到官府,酒楼今天被砸的东西全部算他头上!不信就试试看!”
苏颜说话那架势摆得十足,一副女王范儿,生生把人给镇住了。见众人没再动手,只是议论纷纷,苏颜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今日酒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深感抱歉!所以今日酒楼所有的酒水饭菜全都不收钱。我已经让伙计去请大夫和官府的人来,事情查清楚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苏颜在此指天发誓,云松酒楼绝不会做下毒害命的事儿!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所以,请大伙儿给腾出一个地方来,好让大夫诊治,诊金全部由云松酒楼承担。你们再要这么耽搁,那就真死人了,我们酒楼可不想背这黑锅。”
刘全福一等人也赶紧站出来让大伙儿往后退,伙计们收拾了一片赶紧的地,将倒地的二十多人挪到了一处,很快,春和堂的朱大夫和回春堂的孙大夫就赶来了,跟着官差也到了酒楼,孟海清穿着官府走了进来。
朱大夫和孙大夫仔细地检查了这些人的症状,相互递了个眼色,抬起头对孟海清和苏颜说道:“是砒霜中毒,幸好中毒不深,还有得救。”
“砒霜?我们酒楼怎么会有砒霜,不可能啊。”穆掌柜和张氏一听,心都快跳出来了。谁都晓得这砒霜是毒药,酒楼是做吃的,怎么可能会放砒霜。
苏颜抿唇:“两位大夫,先救人,其他的事儿一会儿再说。”
孟海清点点头,命衙差将这里围了起来,不让人靠近,朱大夫和孙大夫则忙着救人。孟海清本想同苏颜说几句,但因着这事闹得太大,若是同苏颜走得太近,难免有人说他徇私,只得和苏颜保持距离。让师爷和仵作检查酒楼里所有的吃食,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忙活了近两个时辰,总算是把人给救活了,苏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师爷和仵作的检查也有了结果,所有中毒的人都吃过同一道菜:卤大肠!师爷在后厨卤大肠的卤水里发现了砒霜。偏生这卤大肠今儿又是苏颜做的,大伙便把目光集中到了苏颜身上。
苏颜默默地盯着地上的中毒者,昨天的卤水和今天用的卤水都是一样的,昨天没有出事,偏生今天出了事。而苏颜一早就来后厨忙活,中途并没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过后厨。那就是说,砒霜是昨晚上放进去的。
“苏掌柜,这道菜是你做的?”孟海清公事公办地问。
“是,但我绝对没有在菜里下过毒!”
“这个本官现在无法断定,因为你现在是本案最大的嫌犯,所以本官只能先将你依法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清楚本案的来龙去脉后再行定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孟海清就算有心包庇也不能,只能先把苏颜关进大牢,但私心里,他绝对是相信苏颜的。
穆掌柜和张氏自然是担心得不得了,苏颜安慰道:“没事的,我相信孟大人会还我一个公道的,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小墨他们了。小墨他们问起的话,你们可以实话跟他说,瞒着牛大哥就是了。”
“我们会的。”张氏拉着苏颜的手抹眼泪,“孟大人,你可得还苏颜一个公道啊,苏颜是不会下毒害人的。”
“本官自会秉公办理。”孟海清一板一眼地回了句。
说罢,苏颜也不挣扎,乖乖地跟着衙差走了,孟海清命人封了酒楼,派人把守着,然后一个一个把中毒者抬到了医馆,并通知中毒者的家属前来照看。那些家属免不了又是一番苦恼,嚷嚷着要孟海清给他们做主,可把孟海清折腾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