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还用它说吗?就是因为这老头,才短短几日的相处便把爱吃鸡腿爱喝清心茶的小白狐变成了一个小酒鬼,这个帐她还没跟他算呢。
苏瑾冷哼一声,伸手把小白狐揪起,往床榻一扔,将亵衣穿上。
小白狐被扔了个七荤八素,艰难地从柔软的锦被上爬起来,再次跳到她的肩头絮叨个不停:“他说他有个徒弟擅长酿酒,酿出的酒可是比天香还要好百倍呢,而且不需十日即成。”
苏瑾不耐烦的神情一滞,眉眼一挑,“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算他夸大事实,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至少证明他的徒弟会酿酒啊。主人您何不让他出面,让那个徒弟帮忙酿酒?即使真酿不成,让他负责找美酒也不错啊。反正他还苦恼着你什么时候才告诉他第三个条件,想收你为徒的心可是急得不得了了,不如让他帮忙解决此事……”
苏瑾略一思忖,这倒是个好办法。多个人帮忙她的压力也不必这么大,也许云无忌真有办法找出与天香味道相近的美酒呢?
“主人,阿珏的想法好不好嘛?您倒是吭句声啊!”见苏瑾沉默不语,小白狐急了,话才刚说完,小小的身子已经被她给撑起来了。
“阿珏,想不到你竟然能想到如此好的方法,呵呵,亲一个!”苏瑾眉开眼笑地转了个圈,又忍不住在它的头顶上亲了亲,兴奋地说道:“你现在就去找云老头,告诉他,我的第三个条件就是要他在半个月内酿出一种能与天香酒媲美或者更胜一筹的新酒,要一百斤哦。如果他能做到,他这个师父我就认定了!”
“现在?”小白狐才欣喜若狂,却一下子变得苦不堪言了。主人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啊?我已经很累了耶!
“对,就是现在,立即,马上!”苏瑾走到书桌旁,那里摊着纸张,磨好的墨汁还未干呢,正好派得上用场。她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几句话,吹了吹墨汁,满意地一笑,将纸张蜷成一个小团,用绳子绑在小白狐的左腿上,确认已经扎实了,在小白狐的头上轻轻一拍,“去吧!”
“嗷呜……”小白狐不情愿地应了声,转身就往那窗外掠去,却乍然听到苏瑾慢悠悠地说道:“你的惩戒取消了,明日继续有鸡腿吃!”它的精神一振,险些在窗户上掉落下来,幸得爪子及时拽住了窗栏,才没摔个屁股开花,那窘状让苏瑾忍不住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无良主人!小白狐幽怨地投来一眼,爬上了窗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为了鸡腿,拼了!
希望云无忌不会让她失望!苏瑾叹息一声,系好了亵衣的结带,吹灭了桌上的蜡烛,翻身上床,才刚闭上眼睛,却又倏地睁开,无声冷笑。
正对着幽荷苑外的林荫小路的那个小窗的窗外,一阵窸窣的声响,虽然轻微,却逃不过她的耳朵。
窗户下,鬼祟的猫着身子,有两个人影轻声漫步,慢慢向窗纸那头移动。一个低声说道:“刘妈妈,我们这样来听墙角,似乎不妥吧?若是让郡主知道……”
另一个人不屑又阴狠地低声应道:“有何不妥?你真当那贱蹄子是什么郡主不成?若她真的已污了名节,你以为老爷还容得她在这撒野吗?”
“可是……”
“到了,快闭嘴!给我听仔细了……”
对话声突然沉寂下去,只有细微的脚步声继续逼近。
这夜怎么就这么不平静呢?才刚走了两茬,又有人来了。
苏瑾无声冷笑。那丫鬟是谁她听不出,那刘妈妈的声音她却不可能错认。袁兰青可真是狡猾,竟然懂得让刘妈妈来听墙角,是巴不得让人知道她被人蹂*躏,不,应该是她和野男人通*奸的事吧。到时即使自己洗脱了污名,也只会怪在林嬿姬身上,也不会怀疑到袁兰青。这心计可是高啊!
既然有人正愁找不到她的把柄,那她就主动送她一个,也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的麻烦。中闪过一丝精光,苏瑾突然高声道:“嗯……快来,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