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执意想要她的命了?”
“不,我只是想为自己和冤死的娘亲讨回个公道!”
“冤死?公道?”纳兰昊旸越发好奇。沐羽曦的娘亲不是因为被撞破奸*情而羞愧自尽的吗?难道和那二夫人有关?
他那探究的目光让苏瑾的心一惊,这才察觉自己竟然将心底话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脸微红,不再说话。
望着苏瑾,纳兰昊旸掩在面巾后的薄唇竟缓缓勾起了弧度。不管眼前的人是无心还是沐羽曦,她都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是只狡猾的狐狸,亦是只不容人轻易靠近的刺猬,却是和他像得很。
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见她不想多言,他也不勉强。如今之计,是要尽快让她彻底喜欢上他,然后,心甘情愿地为解他体内的蛊毒而奉上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性命!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先走了。”纳兰昊旸淡然说道,悠然起身,却对上她那双有些不舍的潋滟水眸,一怔。
“这么快?”苏瑾也一怔。她正想问他身上那好闻的酒香是从何得来的呢,但是一想到他舟车劳顿了这么久也必是疲累不堪,才不情愿地起身摆手应道:“那你快走吧!可记得帮我把事情办得妥当。”
“嗯!”那嫣唇一张一合,他竟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狠狠地攫住那诱人的唇瓣,辗转反侧,不尽回味……
不敢再多想,否则还真压抑不了这冲动。目前,他不能让她厌恶他!
纳兰昊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纤长的手指刚要抚上她那带着黑斑的脸颊,但还是急急缩了回来,仓促转身,往门外翩然一跃,动作轻盈,直如回风流雪,稍纵即逝。
苏瑾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眨了眨眼,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不由得低声嘀咕道:“走得还挺快的,居然连声再见都不说……”
刚说完,窗外掠进一团白影,直直往她的身上撞过来。苏瑾的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一旁闪避,那白影火箭般掠过她身旁,径自往那墙壁上撞。眼见就要被撞得眼冒金星,“嗷呜”一声,那小爪子在墙上用力一顶,又急急往回转,气喘吁吁地跳落在桌上,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它的小心肝啊!这若是真撞上去了,它的头岂不是要破相?
主人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
小白狐愤愤然地瞪视着苏瑾,咬牙切齿,满心愤懑。不就是喝醉了酒坏事吗?犯得着记仇到现在?
苏瑾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放在它面前,淡淡说道:“你这可是酒驾,我承受不起。”
别看它个子小小,劲道可是不小,不躲开能行吗?
小白狐一头雾水,却不敢吱声,猛地啜了一口茶,却又立即吐了出来,委屈地在桌上转着圈。哎呀,这什么茶嘛,又冷又涩,怎么不是那好喝的清心茶?
“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苏瑾将它轻轻拖到面前,低声问道,那张小脸上含着一层冷霜。
“都办妥了。刁晔说,明日赌坊就会公布新规矩,员工方面也会做一个大调整。”清冷的语调,冷凛的眼神,小白狐的小心肝又是猛地跳了好几下,忙恭谨应道,见苏瑾眉头稍缓,忙又殷勤说道,“主人,您不是正发愁着天香楼的御酒之事吗?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将功补过?”
“你能有什么好办法?”苏瑾实在是兴致乏乏。她都想到头痛了,都没能想到好办法,它这个爱吃鬼能想出什么妙计啊?
把小白狐放在一旁,苏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叹了一口气,快步走到衣柜旁取出一套亵衣,快速换着衣,心里有些懊恼,她该问问莫翼他喝的是什么酒,让他带一小瓶来,看能不能可以和天香酒媲美。
晕,不带这么轻视人……呃,狐的。小白狐愤愤然,两个爪子轻触着,终于还是忍不住跳到才刚脱下夜行衣的她身旁,顺着她的腿哧溜哧溜地爬到她那光洁的肩头,贴着她耳朵嗷呜个不停。
“主人,那个云无忌嘴刁得很,不是美酒就不喝,能让他赞不绝口的酒一定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