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分不清?”
宗政凌为自己申辩:“除了第一天我没分辨出来,问了稳婆之后,后面便没再看过他们身上的记号,是谁跟你说我分辨不出的,嗯?”
“……”
谁都没跟她说,是她自己胡乱猜的。
白锦姝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宗政凌,立马偏过头去,伸手把他推开一点,然后就往被窝里躺:“你走开,我要睡觉了。”
“说清楚。”
宗政凌哪会放过她,一把将她捞起来,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眼神充满侵略性的盯着她:“不说清楚,你就完蛋了!”
“我今天第一天坐月子。”
白锦姝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不怕死地问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坐月子?”
宗政凌薄唇的弧度渐深,邪肆地问:“能坐一辈子?”
“……”
“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你威……唔……”
白锦姝刚要张嘴控诉他过分,威胁她,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吻给堵了回去。
“先收点利息。”
原本只是一个惩罚性的吻,宗政凌没想到,一直克制自己,太久没有碰过她,本以为他能控制的住,可这一碰,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她像是罂粟一般,会让他上瘾。
到最后,变得狼狈的那个人,反而是他。
白锦姝被吻的气喘吁吁,正意乱情迷之际,宗政凌猛然退开,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门。
她还有点懵。
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该不会是去洗冷水澡了吧?
这么冷的天,真的是。
白锦姝其实也挺难受,生理反应嘛,正常。
非得在这个时候撩拨她。
翌日。
白锦姝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趁现在没人来,宗政凌也出了门,孩子们被奶娘抱走了,她赶紧偷偷溜进后院去,好好的洗了个澡。
从生两个儿子那天开始,她就没有洗过澡,感觉头发都快馊了,昨晚宗政凌还抱着她睡,倒是一点也不嫌弃,可她自己觉得很不舒服,晚上推开他好几次,结果每次不到片刻他又会重新贴过来。
所以,今天说什么她都要洗个澡。
但是,今天毕竟才刚生完女儿的第二天,她自己虽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恢复神速,洗澡完全没问题,可别人不知道,还没法解释,只能这样偷偷的去洗。
洗完出来时,碰到青竹跟红音着急忙慌的往外跑,她赶忙叫住她们:“这么事这么着急?”
“公主不见了!”
“公主在坐月子,一大早人不见了……”
两人回答完才觉得不对,立马刹住脚,回头一看,果然是白锦姝站在后院的大门前。
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有些未干透。
“公主,您洗澡了?”
红音和青竹赶忙跑过去,两人都紧张的不行。
“快快,先进屋,外面太冷了。”
两人拥着她快步走回屋里。
红音这才开始说教:“公主,您现在怎么能洗澡呢,落下月子病怎么办,您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青竹绷着脸,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公主,这回奴婢可不能帮您了,红音说的对,月子病是很严重的,您不能再这么任性。”
“……”
白锦姝满脸无奈。
默默的听完训,也没解释,只是保证,以后会注意,不再乱来,两人才终于放过了她。
“王妃。”
这时,无双端着早膳过来,顺便禀报了一件事。
“四王爷刚刚来了,送了好多贺礼,说是给两位小世子和小郡主的,让您务必要收下。”
“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刚才,奴婢都没来得及询问您要不要收,他带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我知道了。”
熬逸会送贺礼来,白锦姝并不觉得意外。
好歹,她给了治了那么长时间的病,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人,都会这么做。
况且,他又不缺钱。
只是,她怀三胞胎的事,事先是隐秘的,现在只怕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了。
接下来,白锦姝消停的在房间里呆了几天。
她猜的没错,三胞胎的事,已经在京都城中传开,百姓们都震惊了,大家的反应各有不同,说什么的都有。
说白锦姝真是命大,三胞胎都能活下来,但是第三胎如此异常,指不定以后会出什么事,还说这是凌王福气大,不然她肯定胎死腹中,一尸四命。
说她上辈子救了神仙,这辈子才能嫁给凌王,还一胎生三个。
总之就是一些酸溜溜的话。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真心祝福的,甚至还有许多白锦姝治好的病人,都纷纷送来贺礼。
太上皇和皇贵太妃知道白锦姝生了三胞胎,也是激动不已,当时白锦姝第三胎迟迟不落地,太上皇急的还在凌王府住了许久,现在终于生了,据说吵着又要出来,傅公公拦了许久都没拦住,死冷寒天的,他身体又不好,这么折腾不得加重吗,好在后面被皇贵太妃给拦下了。
只是这赏赐,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阵仗,彰显出了皇家的重视。
毕竟不是皇室血脉,这规格却已经完全超出了皇家子孙出生时的规格。
所以,暗中也引来不少人的妒忌。
但这些,都影响不了白锦姝的正常生活,只要不惹到她的面前,别人爱说就说什么,她压根不在意。
“公主,外面下雪了。”
日子就这样,忙碌又平静的过着。
青竹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进来,有些兴奋地道:“今年这雪下的真晚,这都快十二月了,才下。”
“嗯。”
白锦姝闲来无事,每天除了看看孩子,就是看看医书,也没别的可干。
现在是冬天,外面寒风刺骨,叶嬷嬷说,一日三餐,就连出恭,也得在屋里解决,不然坐下病,可是一辈子的事。
白锦姝每次只能偷偷的出去。
她可不想把睡觉的地方弄的乌七八糟,虽然每天都有人清理,还会点熏香除味,但她属实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