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转过头,看着某个从沙发上爬起来又给他惹事的女人,眉心狠狠一蹙,直接从床上蹦跶起身,快步朝着她走去之时,却不小心撞到了脚,疼得他捂脚直呼,但还是强忍着痛意看着前方不停作乱的女人,大喊道:“把你手里的游戏机给我放下!”
“我没喝醉。”
“......”踏马又是这句。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这话了!
为了他那心爱的游戏机,他赶忙出声安抚附和出声,“好好好,你没醉。”
三个连声‘好’字,蕴含了他那多种情绪,交织成团。
“我没醉。”
裴呼深吸口气,“大姐,我知道了,你没醉,别再说这句了,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
“我没醉。”
“.....呵”他简直要被自己给气笑了,你说他没事跟一个醉鬼较真什么劲啊!
为了防止女人醒来赖账,裴呼直接点开自己的手机,开启录像模式,冲对着破坏着他东西的女人记录下罪行,直到见录得差不多了,他才甚是满意的收下手,大跨步,三两下就从女人手里挽救回他那心爱的游戏机,对着它又亲又抱,充满了爱护。
但就在他与游戏机温存的间隙,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里翻找出的酒,直接整瓶喝了起来,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她早已经本瓶下肚,看得男人眉心直跳。
他赶忙放下自己的游戏机,朝其走去,一把抢夺下她手中那只剩半瓶的酒,“真的是,半天不看着你,就一个劲地给我找事是吧?!”
“我没醉。”
“......”裴呼简直都要被这句话给烦疯了。
这女人是复读机吗?!
一个劲的重复同一句话,她不嫌烦,他这听的人都烦了!
他仰头大口给自己灌着酒,等到天亮,他一定要去找纪瑾陆这男人去索要精神损失费!
这女人好歹也是他老婆的闺蜜,这事他得管!
不知不觉灌了自己半瓶酒的裴呼,甚是舒坦地哈了口气,天知道他照顾这醉鬼有多渴。
看着已经空了的酒瓶,季舒气急败坏地盯看着男人,看他的眼神中仿佛是在看某个小偷,气呼呼地控诉出声,“你抢我酒!”
“我叫你抢我的酒!”她怒气腾腾一歪一扭地凑走到男人身前,直接张嘴,径直朝着他那胸膛狠狠咬去。
“靠靠靠,你个该死的女人!松嘴!赶紧给我松嘴!”裴呼被咬得直跳脚,死死推着女人那埋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脸,龇牙咧嘴,叫喊出声。
“啊!痛!”见女人迟迟不松口的裴呼,直接抬手拧着她手臂上的赘肉,迫使她被迫松开嘴,疼叫出声。
胸口终于得到解脱的裴呼重松口气,抬手不停摩挲着自己那被咬的位置,解开衣服,微扯开些许,看着上面那清晰可见的牙印,简直气得跳脚,抬眸看着眼前还瞪着自己的女人,“你狗变得啊!”
咬得他痛死了!
“还我酒!”两眼甚是迷糊的季舒气哼哼地朝着男人控诉出声,似是为了报复他抢自己的酒,又似是回敬他方才对自己的伤害,她不说二话,直接张嘴就要咬。
但好在这次男人并未让她得逞,抢先她一步,制止出手,“本少爷真是服了你了。”
“你要咬是吧?!谁怕谁啊,你咬我也咬!我就不信了,我堂堂裴呼岂能被你这女人欺负到头上,我要是不咬回去,我踏马就不姓裴!”
说着他就微扯下女人的衣领,想要朝她肩上报复咬去,但在触及到眼前的那抹白皙肌肤后,脸色微有些不自然,终停下了动作,抬手将其一把拉回,“算了,我不跟你一个醉鬼计较。”
就在他打算直起身之时,不知何时拉住他衣领的女人猛地一使劲将他往下拉去,直接张嘴,原本该落在男人脖颈处的牙,碍于用力过狠,直直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之上。
感受到唇上带来的触感,裴呼猛地瞪大双眼,盯瞧着眼前闭着眼的女人,呼吸一时间发生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