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叫嚣声不断。
“嘶,你这女人属狗的啊!赶紧给我松嘴!”看着死死咬着他肩膀的某个醉鬼女人,裴呼疼得微松开抱着她的手,但随后紧咬牙,收紧,苦苦继续支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完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如此对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彻底完了!
他不会放过她的!
他要是不报复回去,他就不姓裴!
“松嘴!再不松嘴,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扔海里?!正好给你醒醒酒!”说完,他作势走到桥的边缘。
一副真的要将她扔入海的模样,不由让季舒升起浓浓的危机感,松开嘴,并嫌弃地连呸数声,评价开口,“难吃。”
“?!!”裴呼气笑了。
他加快脚步将其送至到房间门口,放下怀中睡得死沉的女人,动作粗暴,毫无怜惜之意地将她一整个人晃醒,并不耐烦催促道:“赶紧的,房卡!”
“不给你!”季舒护犊子地保护着自己的口袋,“坏人!”
“我踏马给你抱到这里,你竟然还说我坏?!”裴呼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这醉鬼难道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沉吗,差点儿没把他手压断,还好意思说他坏?!
他要是坏的话,他会在那里等她数久,再给她送回来?!
他真该将她扔在那里,自己回来算了,这个白眼狼,咬他肩膀还不够,竟然还敢说他坏?!
这踏马到底是谁坏啊!
“赶紧的,把房卡给我!”裴呼朝其伸出手,紧蹙眉,甚是不耐烦地命令出声,但见她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他简直气得牙‘嘎吱嘎吱’作响,最后直接上前抢了起来。
“你给我走开!”季舒一手紧捂着口袋,一手死死拍打着男人的手背,眼见他就要抢走自己的财产,她直接朝着空着放声大喊出声,“来人啊!有流氓!快来...唔...唔唔。”
听到她的叫喊声,男人索性不再争抢,动作迅速,抬手直接死死捂着她的嘴,“你个死女人,给我安分点!喝醉都那么粗暴!”
“唔!唔唔..唔!唔唔唔...”被捂住嘴的季舒说不出话,只能冲着男人不停咽唔出声,混沌的双眸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坚定,死死瞪看着男人。
你才喝醉了呢!你全家都喝酒了!
好不容易从她袋中掏出房卡的裴呼,正准备刷卡入门,却忽视了怀中甚是折腾人的女人,毫无防备地被她打到了拿着房卡的手,看着脱手而出的房卡以抛物线的姿势成功落入海底,他这心简直跟哔了狗的一样难受头疼。
看着一个劲傻笑的始作俑者,裴呼深吸口气,扫看着周围漆黑的夜晚,直接俯身将面前的女人一把扛起,感受着她那剧烈不安分的抵抗,终还是没忍住,动了手,打了她一下,语气中更是带着满满的怒气,“你给我安分点!”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痛意,季舒呆滞了三秒,随即哼哼出声,写满了委屈,“呜呜呜,你...你打我!”
“给我安静点,安静点我就不打你。”听着耳边传来的哭声,简直在他头顶处不断萦绕盘旋,扰得他头生疼,眉心狠狠一蹙,额上青筋更是狠狠一突。
“我没喝醉。”
“我没喝醉。”
“我没喝醉。”
“.....”不理解她为什么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的裴呼,听得不断传入耳如同魔咒般的烦人声,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站在自己房门前的他,像是完成了什么艰难任务,终狠狠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这回死死拿着房卡,不给女人再次将其甩入海的机会,动作迅速且利落地打开房门,扛着女人快速迈入房中,并将其狠狠丢放在沙发上,而他自己则直接扑向床面,看上去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