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脸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试卷,贾诗繁明显压抑着怒意的指挥声在耳边响起。
但凡偏殿中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只有贾诗繁一人的声音。
李冶深吸一口气,闻到恶臭的气味脸色更加难看,“李文彬,你看过卷子了没有?”
李文彬愣了一下才回答:“看过的。”
“这卷子很难吗?都只是些假设面对军中急事时的反应题,你看看他们答的什么东西!”李冶怒极,将手中的卷子向他脸上扔,李文彬连忙带着身后的四人跪下。
李冶扫了一眼,干脆道:“朕不需要你们跪下,都回去继续研钻,马上就要开战了,你们看着办!滚!”
几人忙不迭的离开,连云生都没有初次见面的傲意。
贾诗繁适时开口:“虽说将领少,不过臣已经发布论军行赏,有许多人向边塞前行。”
李冶冷静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在以前王桥映是唯一一个主将,但不代表其他边塞没有管事的。
李冶实在是太过焦急。
李冶见贾诗繁李冶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道:“你不担心老王吗?”
“王桥映在其他事上值得担心,可打架方面我从未担心过。”贾诗繁笑了笑,打趣了一句。
李冶也笑了起来,看见被一众太监抬走的尸体,笑意敛了回去。
“也就是说,柯云他们并非使臣,真正的使臣应该是他?”李冶伸手指向已经远去的尸体。
贾诗繁无奈点头。
李冶冷笑连连,语中不乏讥讽,“原来是狗咬狗。”
按照他看见尸体的搬运状态,初步推测死亡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没有尸僵。
贾诗繁满脸苦涩。
岩国那边可不管什么内讧不内讧的,他们只知道他们派出的使臣没有回来。
贾诗繁边从贴身婢女手中接过纸张边对他说道:“臣深知陛下现今压力很大,只是这些事不可积压。”
纸张不薄,李冶接过来就感觉到了它的重量。
这是古代交通不便的后果,但凡李冶早些时候回来,也不至于攒下这么多。
李冶仔细观看,随口道:“那些臣子有什么想法吗?”
贾诗繁摇头,突然说:“申家二小姐好像有些想法,不过臣不喜她的轻狂样,并未听之。”
李冶若有所思,刚想说什么,看见贾诗繁的脸都皱在一起,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闻到空气中的恶臭,赶忙和他离开。
贾诗繁松了口气,便和李冶一起回了养心殿商讨。
李冶翻看列举出的问题,头大的很,这些都是科举等措施推行中遇到的问题,小的贾诗繁自己就能解决,剩下的问题都是些专业性很强的大问题。
李冶忽然偏头吩咐:“去请申家二小姐过来。”
见贾诗繁脸色不好,李冶拍拍他的肩宽慰道:“放心,有我在。”
没一会,申家二小姐面露不善,大步流星地迈进来,高傲地仰着头,“叫本小姐来有什么事?”
李冶瞥了她一眼,忽觉不对劲,申家二小姐的视线一直落在贾诗繁身上,他倒不是在乎她看谁,只是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李冶缓缓说道:“诗繁,还未曾婚配吧?”
贾诗繁啊了一声,他的确还未嫁娶,在整个京城中都是件津津乐道的事。
男子及笄可娶,李冶去年及笄,贾诗繁比他还要大一岁,如此优秀的儿郎,媒人门槛都要踏破了,还没有看上眼的。
那会贾诗繁是因为朝廷复杂,他不敢随意娶妻,恐遭连累,现在朝廷稳定下来,他早晚都要娶,只是他不明白李冶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