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这才后知后觉,扭头问:“我刚才那一炮直接打到他们军营行不行?”
“行啊。”“不行!”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王桥映满不在乎,“有什么不行?那就打呗,反正你是皇……”
李冶看似无意的狠狠踩了王桥映一脚,硬生生把他下面那个帝字踩了回去,这次找卧底事先,康纳的事都是顺手。
“黄什么?”
“黄焖鸡!”王桥映脱口而出,揽上李冶的肩笑嘻嘻的说:“这小子是黄焖鸡头号粉丝,咱晚上接见康纳的人让后厨多做这道鸡呗?”
徐军师笑着点头,“自然没问题。”
李冶不敢说姓徐的猜没猜出来,反正李冶被徐军师请回的军营主帐,什么活都没让干,甚至连图纸都是拐弯抹角提的事。
李冶看着徐军师,忽然就笑了,倒不是笑他战战兢兢,只是希望他没有认住自己的身份,这样这个国家好的出乎他的意料,主将身边的军师也会真心善待能人,这样的国家能不好吗?
李冶自认把该想的都都想了,不该想的自然不会去想。
现在的问题是古代的机关图该怎么画,他在这方面当真一窍不通。
李冶正对着宣纸出神时,王桥映掀帘走了进来,边走边道:“我想给呈辉他们提职,刚好你在,直接给批了呗?”
“呈辉是谁?”李冶随口问了一句,下一秒王桥映就从身后拿出一摞纸往他手上拍。
李冶一下子噎住,好半天才干巴巴的说:“你疯了吧?提这么多人?”
“早就该提了!先前老妖婆当政,我懒得说!”王桥映没好气的回过去。
李冶细细看下来,一张都没放过,末了他认真询问:“你想好了,提这么多你的兵权会不受控制的被削弱。”
王桥映眼神奇怪,“一个将军怎么打下偌大一个原陆?”
李冶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纵如此,他还是理智摇头道:“毕竟还是有卧底的问题,在我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后我在批?”
王桥映虽着急,却还是点头应下。
见他转身要走,李冶连忙叫住他,“对了,除了端国,那十=个大国都是什么情况?”
“岩国、云门、艺雪、智召、荷民、纯雨、教思、桂马、远致、森淇、渚……”王桥映诡异的卡住,第十二个国家死活憋不出来。
李冶见状没再聊这个,而是好奇的问:“都是好奇怪的名字,怪不得描川不跟我说,有什么讲究吗?”
“原陆国家语言大致差不多,可具体细节还是有偏差,咱们也就随便叫。比如北方那个老下雪又搞艺术的,所以说它艺雪。”
“还有个国家土地像马腿,又以桂花糕出名,便称它桂马了。”
“最西边的那个被水包围,这么多年没什么交集,干脆就叫渚。”
李冶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岩国呢?”
端国,岩国,十三大国中,只有这两个国家的名字相近。
王桥映笑道:“你也发现了?”
李冶看着他。
“付国师随口提过,武明老大那会岩国也算咱们的地盘。”顿了顿,王桥映恍然大悟,“怪不得要先打岩国!”
李冶心累,为什么先攻打岩国付描川同他解释的很明确,一点都没提旧年老仇,王桥映怕是猜错了。
李冶没再和他闲聊,让王桥映出去办事,他本人则忍不住琢磨。
史书从未提过端岩两国之事,非亲身经历者难以知晓,付描川的身份恐怕早就呼之欲出。
想到这里,李冶提笔开始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