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朕震惊了

“本宫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冶其实很少关注她这个名义上的母后从未次称过哀家,她就像是一个怀着野心的女人,从来都是以本宫自居。

“如何治民?”

“保民而王。”

申笃清哈哈大笑,眼角渗出泪来,忽的面色平静下来,“善。”

李冶刚要一剑毙命,王桥映连忙喝道:“不可!”

“杀吧,”付描川拍拍手,“我替你料理。”

李冶二话不说,一剑封喉,鲜血溅满他的脸,申笃清死死扣住龙椅,鲜血喷涌而出,她脸上先是茫然,最后好像释然了,用尽全身的力气闭上了双眼。

至此,控制了端国朝廷十年的太后,落下了她这一生的帷幕。

她死在龙椅上,她是申笃清。

李冶抬眸扫去,李予舟一翻眼便昏死过去。

见众人都看向他,李冶无力辩解,“我没想杀她。”

“不信!”

李冶当真无力,见付描川一直盯着洞口看,转移话题般的问道:“看什么呢?”

“老贾和李弓长是不是还站在上面呢?”付描川偏头问道。

王桥映大骂,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

杀了自己的母亲这与伦理不合,便是皇帝也不行,好在李冶曾经发的书造成了极大的舆论,只要多加利用也能压下去,反正不可能告知群众完全的真相。

这件事李冶没管,全权交给付描川。

此刻他正在和贾诗繁站在半毁的大殿内讨论。

李冶冷着脸道:“修理费还是由王家出。”

“陛下不可不讲道理。”贾诗繁摇头,声如温玉:“桥映是为您动手时不慎造成的损失,念在国库空虚,或许王家会答应出一半。”

李冶扫向国字脸旁边的王桥映,他正兴奋的说:“我老早就想这么干了!老凤,你有生之年一定要尝试一番!”

贾诗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两人诡异的沉默了,沉默中贾诗繁道:“那就由王家出吧,想来王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钱。”

李冶笑了笑,没再多说这个话题,思索着说:“朕想将禁卫军交于李家兄妹俩,爱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可。”

袭击过李冶的少女几度开口,都被一旁的男孩拦下来,李家兄妹负责控制紧活着的松树人。

男孩面露喜色,情不自禁的开口:“先前小妹你对陛下做出那般越矩的行为,我还以为李家彻底无望,未曾想还有这转机!”

少女自知理亏,嘟着嘴没吭声。

“那凤家呢?朕不能不赏凤来仪!”李冶顶了顶上颚,贾诗繁颇为为难,一时也不好接话,分王桥映的兵权是两人都不愿见到的结果。

天彻底亮了。

一半洒在李冶身上,他侧头看脸殿口,贾诗繁还在提出自己的方案,李冶打断他,歪着脑袋说:“既然讨论来讨论去也没个好办法,不如咱开个宴会,也好集百家之长。”

“拖久了恐生变故。”贾诗繁沉吟,他当然知道李冶并不是真的要听别的官员的意见,只能尽可能中肯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李冶笑眯眯的看着他,“要的可不就是变故。”

贾诗繁无话可说。

两人三言两语便定下了宴席事议,大殿内的气氛都轻松不少,这时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和坐在门框发呆的王桥映。

“付描川已经去扫牌了?”

“应该是。”

贾诗繁向前走去,顺脚踹了一下王桥映,笑骂道:“你倒是个会享福的,滚回去睡。”

王桥映拍拍身上的灰尘,也没在意他那一脚,好奇的问:“你们讨论完了?”

李冶笑着点头,“暂时。”

王桥映明显松了口气,他对政局方面的事不感兴趣,但他是一众人中最关心李冶的,从他开口阻止李冶杀太后就能看出来。

李冶本来没想管这些破事,最后还是和贾诗繁一起商讨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身为军人的责任感无法割舍,二则是不想让王桥映成为一个愚忠的人。

付描川去了王家,李冶没什么事也向王家走去。

……

王家一片狼藉——太后无差别攻击让它也没有幸免——唯独后山的祠堂完好如初。

高大个和白发少年站在门外,付描川一袭红衣跪在牌前,李冶脚步猛地停止。

他这人几乎疯魔的讲究眼缘,他对小歼子是,对付描川也是,他倒不是说会为那人付出所有,只是有股亲切,但此刻这亲切消失了。

白发少年叫了好几声,付描川这才转过头向李冶颔首示意,她眼眶微红,看样子是刚哭过。

付描川缓缓起身,踉跄地向前走去,不由得怒骂:“你们没看见我脚跪麻啦?真没个眼力见儿!李弓长,你老爸就是这么教你的?”

破碎感仙女的形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李冶哭笑不得的小跑过去扶起她。

他下意识扫向四周,数百牌子没有最中间的最吸引人——

王生。

与付描川的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