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朕的好国师

康辉九年十一月。

李冶下朝服早膳时,小歼子在一旁服侍,他有些奇怪道:“今天的老太婆没来催朕园房?”

哪怕是对于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没见面就结婚见一面就上床,还是太过超前。

小歼子摇头才刚开始,贾诗繁直接敲开门,焦急的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冶的手,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半天也没啊出个所以然。

李冶轻声道:“慢点慢点。”

“描川被捉进牢里了!”

李冶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奔天牢。

……

付描川穿着囚衣不卑不亢的看着面前的妇女。

“你可知错?”

付描川嗤笑一声,鄙夷道:“太皇太后九月份逝世,现今十一月份,你说是我咒死了她,还搜出了巫毒娃娃?过了那么长时间,我难道不会处理掉吗?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太后扯扯嘴角,接过狱卒忙不迭地上来的烙铁,她轻笑道:“杀了你最好,杀不了,也要你喝一壶!”

付描川顿了顿,目光灼灼,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起来:“就凭你?你祖母都斗不过我,你算什么?”

“果然。”太后不再多言,却是放下烙烙铁,眼神复杂,对身后堆笑的狱卒吩咐:“她贵为我国国师,在事情解决前,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汗毛,听明白了吗?”

“是是是!”

“……”

付描川冷眼旁观,事情解决,解决什么事?当然是解决李冶了!太后在告诉她,只要她不管,一切结束后,她在端朝地位还是那尊贵的国师,但姓申的给,也要她稀罕才行!

付描川扬起嘲讽的弧度,朝她的脸上吐出一口唾沫。

“把她关进去。”太后向后退了一步,那唾沫落在她脚尖,任由内心燃起汹涌怒火,面上一句话都没说。

狱卒抓住付描川的肩膀,太后还淡淡开口,让他们轻些。

待李冶赶来时,太后一行人已经出了牢狱,看着他的眼神嫣然如看待一只丧家之犬。

李冶死死的盯着她们,内心还算冷静,为什么姓申的只是扣下了付描川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毕竟还是有王桥映和已经没说明但已经改投了的贾诗繁。

李冶快步走进去,被面无表情的狱卒拦下。

“放肆!狗奴才,你们不认得朕吗?”

领头的狱卒认真道:“陛下,您为万金之躯,此等污秽之地,还是少来为好。”

李冶粗略的扫了一眼。狱卒不下十位,他硬生生的把气压下,最后看了一眼后方,愤愤离去。

他知道古代的隔音一向不好,想必付描川是知道他来过的。

李冶刚走出没多久,小歼子匆匆赶来,他脱口而出:“贾诗繁呢?”

小歼子内心的欣喜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哭丧着脸道:“禁卫军在安河府搜到了叛国信!摄政王现下已经被扣下了!”

安和府又有另一个称呼,贾府。

李冶眼前一黑,差点砸过去,恶狠狠的说道:“姓申的!谁给她随意彻查众臣府邸的权利?”

小歼子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声。

……

十一月十三日,后世成为奉天之变。

这日在无数奉天诏曰中,无数府邸被扣下,连王家也不能幸免,王大将军的吼声半座京城都能听见,有不少老臣触柱自尽,群众陷入恐慌。

这一切李冶通通不知道,因为,他也被禁足在圣宸宫中,不过他多少知道了出了事,不然王桥映不会不来闹。

开始僵持,不对,是李冶只能自救。

而太后那边行动照常自如,打死李冶,他也没想到的太后手段这么狠,任何一种可能都被她堵死了。

李冶头抵着桌子,CPU疯狂运转。

“羞花,别去烦陛下!”

李冶挑的四个奴婢中,羞花是最小的那一只,甚至不足十四岁,对她的耐心也更多,闻声,他偏头望过去。

奶团子一样的女孩,手里拿着金闪闪的什么东西,茫然的说:“咦,我想问问陛下,这个放在哪儿?”

“哎呀,随便……”“拿过来。”

沉鱼的声音和李冶同时响起,一众人纷纷看向他。

羞花手里拿着的是李冶曾经在西街上买来的金钗,是李予舟看上的,也对,如今除了太后那伙人,便只有她是自由身。

……

王桥映靠在窗框,和门口的侍卫套近乎套了许多日,差点以为他其实是王桥映异父异母的亲生兄长。

但是他不给弟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