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路平沙越发奇,“不是说【全书】用,必须要被它拿走东西么?”

“可它哪怕是呆在原地,也会源源不断的吸引人过去。每个人的里都困惑,都求知欲。而在见到【全书】后,这种求知欲会被不断放大,他们会不顾切的前来询问问题。若是不封印它,立日教都不用被其他四个组织攻击,自己就在【全书】面前全军覆没。”周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是比用【仪式】还要叫人难抵抗的诱惑。”

路平沙大致了解了些。

“这些祭品,不,这些婴儿到底是用来召唤【全书】的,还是用来支付询问价的?”路平沙忍不住多问了句。

如果只是用来支付价,或许这些婴儿还生存的空间。

因为周也只是被拿走信仰而已,并没被拿走生命。对于【全书】来说,它拿走些婴儿的命毫无用,它大概更想要的是提问者身上的东西。

但如果是用来召唤的话,恐怕这些婴儿就性命堪忧了。

路平沙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怜悯弱小是人本性,何况还是这么多的无辜的孩子。

“他们不会死的。”周摇摇头,“他们只是条件而已,等到仪式结束后,他们会被我们教派收养。我、还圣子都曾经是这些祭品,会被教派养大,然后长大后继续为立日教卖命。”

路平沙松了气。

虽然是成为教徒,但够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尤其是在这么个世界里。

周从祭坛中站了起来,看了看手表,“间差不多了,我要开始将【全书】召唤出来。你要是对我动手的话,麻烦间掐的准点,下手狠点,可不将我弄死,但请定要将我弄得半死不活,不然我怕是没办法和长老们交待。”

还挺自知明?

路平沙微微挑眉,“我为你会想要和我打打?”

“我没那么傻,而且,我说过了,我的信仰已经被【全书】拿走了。”周淡淡的答道,“我只去做我自己该做的情,我的任务就是召唤【全书】并问他问题,和你打架不是我的任务。要是你在我做完情的间隙里攻击我,我无法防备,这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明了,这是故意钻空子呢。

周身上可被下了什么禁锢,让他不得不去做这件,但他内又不希望立日教的祭祀仪式完成,所他只想方设法的让别人来破坏掉这个仪式。

“为什么?”路平沙还是些不解,“你表的越,在立日教里受到的重用也就越多。就算没信仰,但还利益。这次的祭祀仪式若是失败,你在立日教里说不定也难逃死。”

“是啊,为什么呢?”周没给出明确的答,而是站在祭坛中,开始主持起了这次的祭祀。

伴随着他的吟唱,中祭坛开始升起了朦朦胧胧的雾气。

那些雾气逐渐的将场上的那些祭品全部都覆盖住,转眼就已经完全都看不清楚了。

路平沙受到了股奇特的力量就在自己所站位置的附近升起。

该如何形容呢?

就像是春日里的第股凉风,又像是夏日里的花香。

它给人的觉没任何的威胁,反而充满了温柔和宁静,像这不是在举行场祭祀,而是在开个宴会样。

轻飘飘的,软乎乎的。

吸引着人朝着它走过去,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够做个相当美的梦。

路平沙差点沉迷其中。

但他很快就狠狠的掐了自己把,将大腿根部都掐青了,剧痛下,他才清醒过来。

嘶——

路平沙倒吸了凉气,突然发自己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周围传来个物体倒地的声音。

四周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他出在了片茫茫的空间里。

“周,周?”路平沙忍不住张喊道。

但周并没给他什么应。

不是说让他出手轻点,让他逃避罪责么?为什么在突然没了声音,难不成是骗他的?

不可!

个人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路平沙还是很分辨的出来的。在这个紧要关头,周根本就没必要说假话。

可是,他为什么在突然没了踪迹?

路平沙不敢随意乱动,只用眼睛四处观察。

可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他前所处的祭坛。点像是幻境,又点想要另类的空间。

路平沙转过头,突然看见自己的面前出了个虚幻的人影。

这大约是个人吧。

起码轮廓是。

这个人正站在路平沙的面前,没面孔,没实体,只个金光闪闪的人形。

然后,这个人形的双手突然做捧状。

双手上,出了本翻开了的厚厚的书。

嗡——

仿佛无数钟声在路平沙的脑海里响起,将他所的思绪全部都震开了去。

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面前的这本书。

这个候,甚至连他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像都在这刹那间被忘记的干干净净。

全书。

路平沙的脑海里被这三个字牢牢的占据,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可。

这若不是全书,又是什么是全书呢?

唯眼前的这个东西,或许才真的称得上是全知全。

路平沙看着它,里就已经了了底。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或许要开始走上另个关键的转折点。

那个捧着书的人影开始说话。

它的声音男女,老少。

就像是成千上万个人在异同声的说着相同的话,听起来似乎什么都,但又没个出众。